航空杂志的专栏,这期仍然是我召集主持。不过谈得比较散漫,整理也非常费事。时间匆忙,大致是个意思吧。援例声明:本文是博客备份,征集意见稿,没有得到嘉宾的确认,严禁外转——
空谷幽兰,夸昆曲呢还是毁昆曲?
策 划:明屹咨询顾问机构
整理人:王丽彬
主持人:郭明全(明屹咨询顾问机构首席咨询师)
嘉 宾:柯 军(梅花奖得主 江苏省昆剧院院长)
黄承志(南京大可博思信息科技有限公司 总经理)
王一川(南京师范大学商学院教师)
王少磊(南京师范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教师)

(演员柯军)
1)昆剧团还有6个半
郭明全:诸位一定都注意到了,十七大报告对“文化”的提法比过去显著。看起来政府在这块还是要加大投入,这块已经表现出很大的滞后性嘛。中国历史这么长,但古有孔子近有鲁迅,但今天却好像没有突出代表了——即使有也没能嫁接到主流文化中来。
柯 军:是,至少缺乏那种……真正从社会本质层来表达的文化。
王少磊:上次咱们就谈到,可能需要若干年后的“反观”,扭头看看,什么都有了也没准。鲁迅现在自然“大师”了,但过去人一直攻击他“发牢骚没办法”、“光靠杂文散件难称大师”。
郭明全:文学那类代表中,余秋雨算是比较活跃吧?
王少磊:晕。余秋雨就别想大师了,虽然“大师脸儿”已经出来。不过他以前,人净“黄昏月亮”地呻吟,所以在散文文本方面算有贡献。这人似乎跟戏曲也关系紧密?
柯 军:对。听说也是戏剧评论起家。他喜欢昆曲,有一条就是创作骨干跟其他剧种不同——全士大夫,尤其是他们里头的中上层。
王少磊:呵呵,人老余应该更喜欢黄梅吧?对了,现在被评为“非物质遗产”的都哪几个啊?黄梅和京戏好像都不是?
柯 军:首先就是昆曲,其他的还有古琴、梨园戏、新疆的木卡姆,蒙古的长调……京戏虽然叫“中华瑰宝”,但是也不能列入其中。
王少磊:也那不说明京戏不好,我猜问题在“濒危程度”吧?据说中国只有“六个半”昆剧院了。
柯 军:稍微大点的也就是6个半吧。北京、上海、南京、苏州、长沙、杭州,半个在温州的永嘉。
王少磊:永嘉?跟南戏有关了?
柯 军:没错,它也是昆曲的一个流派。目前在永嘉的算半个,是因为它只是“昆曲研习所”,没有“团”也不具备演出功能。
郭明全:戏剧的发展到“文革”是个槛儿,文化大革命大革文化命,昆曲能完整保存下来一定不容易。
柯 军:解放以后,昆曲的主流地位似乎被京剧替代了。
王少磊:瞧瞧,就剩下“6个半”了,无论如何算不上繁荣吧?这该叫已经没落吧?那台湾呢?人家没有大革文化命,它们有演出班子吗?
柯 军:我不同意这个观点。事实上,它目前的群众基础越来越好,至少处于一个良性发展的势头。台湾有班子,但也不能算是正规的演出团体。有的是综合剧团里有一支昆曲队伍,当然也有业余的曲社。
2)流行的障碍在于太精英?
郭明全:最近倒是看了点戏。昆剧的曲调,总是找不到特别的感觉。我喜欢京剧,当然也可能是样板戏的影响?倒是真喜欢黄梅戏的调子——婉转轻快带拖腔……昆曲似乎没这些啊!
柯 军:京剧,黄梅戏什么的,大多属于板腔体。通常是一个腔,通过不同的板来转换,上口好学。而昆曲音乐属于联曲体,也就是所谓“曲牌体”,曲牌数目众多,兼用南北古今。再加上文辞古奥格律严格,很容易脱离世俗社会……昆曲不是戏曲百花园中的一朵“兰花”吗?
王少磊:哼哼。都认为昆曲文辞典雅,是因为它本身就“雅”,还是因看不懂……然后就“雅”了?看不懂是因为它生来“古奥”,还是后来“因古而奥”?也许它是比京戏文气一点吧……坦率地说,我特别不喜欢昆曲故作高雅。我从不认为戏词是雅训的古文,就算是也不能瞧不起人吧。“空谷幽兰”什么啊,别票房努力,自己对着镜子玩得了……
柯 军:呵呵,昆曲不比京戏,一开始就是雅的。
郭明全:那么现在昆曲的观众,大部分属于哪个群体呢?
柯 军:百分之五十的年轻人,特别是大学生。白领不少,还有留学生、教授……
郭明全:现在我来做个调查,在座的有几位欣赏昆曲,或者哪怕完整地看过昆曲?
王一川:我!第一次接触昆曲是在现场。我觉得只有到现场,才能真切地感受特别之处。我比较喜欢昆曲的调子,然后伴奏居然有笛子!还有我过去学的中文,像刚才柯院长提到的,昆曲的文辞典雅、有深意,的确有浓厚的文学味道。昆曲发展到今天,观众应该培养了一大批了。记得上次去看《桃花扇》,至今仍能回味那种感受,那些音乐灯光、服饰装扮真的很美!
黄承志:昆曲的文化底蕴确实很深,包括它华丽的唱词,一般人听不懂。单这点就将观众层划分得很清晰,什么意思呢?明摆着平头百姓是看不了的,昆曲最大问题还是在于同民间脱离。
王少磊:我看他们想迎合群众呢。上学时我们成立了昆曲协会,昆剧团也希望做点校园推广。一川一定还记得,有位名角到我们宿舍侃侃而谈,说什么“昆曲就是给大学教授看的,普通老百姓就是看不懂”,我当时差点跟丫翻脸……就算我们讲师听不懂词,我们总能听得懂曲吧?帕瓦罗蒂的歌剧你们听懂词吗?光音乐元素也有独立价值嘛。
柯 军:不错,它有很多打动人的地方。昆曲的唱词有“情”,但行腔也的确优美——缠绵婉转、柔漫悠远……且富有灵气。咬字吐音非常讲究,场面伴奏乐曲齐全,还有,它在表演方面也有特色,昆曲的表演有一整套“载歌载舞”的严谨表演形式,抒情性强,动作很是细腻,再加上舞蹈的身段结合更是巧妙,那叫美……
黄承志:他说“只有大学教授”也许是有道理的,我想这跟整个社会的经济水准有关,没有普遍达到那种消费层次……
郭明全:现在咱们来换个角度,从市场经济来看昆曲。任何一个剧种,之所以能够构成一个文化产品,肯定要最突出它的卖点,那么昆曲,是否有它高于其他剧种的卖点?首先,曲词不能做为卖点,剧种之间都可以套用的东西,很明显没有竞争价值。剩下的要么是它的唱腔,要么是它的表演形式,或者几个方面综合在一起。昆曲的唱腔相对于京剧、黄梅、豫剧,最打动人的地方在哪里?
柯 军:刚才已经说了,昆曲的唱腔是所谓“曲牌体”,这是它区别于其他剧种最大的地方。虽然很多人看来,昆曲过于文雅的唱词、陈旧的故事情节,丧失了时尚性,也离当代人的审美需求甚远,因而难以争得观众,甚至演员培养和艺术创作都无力投入。但是总的看来还是良性发展的。昆曲的文学性、舞蹈性、音乐性很强,它融诗歌、表演、文学、音乐、舞蹈、美术、杂技为一体,是综合性的,不像有些剧种,形式上比较单一,例如话剧就是突出“话”,形式上就是“念”。
黄承志:我觉得最关键的一点,昆曲在发展过程当中很少在民间流传。康熙年代是达官贵人青睐,他们不仅有自己的昆曲班子,还会花精力修改、优化、丰富它的剧本内容——也就是说,昆曲在当时只受到那个阶层的喜爱,这也是它跟其他剧种不一样的地方?
柯 军:这倒未必。实际情况可能是这样:文人参与,一般是在社会稳定繁荣时代,昆曲也会进入一个高雅的文化圈,如果是社会动荡时期,艺人们就会返回民间。
黄承志:但最终它没有像黄梅戏、越剧那样群众底子厚。
柯 军:事实上,当时昆曲的普及程度也还可以,差不多像今天的流行歌曲一样,每家每户都能跟会唱。最辉煌的时期,曾经有过“家歌户唱寻常事,三岁孩童识戏文”。这个时期应该是在清代嘉庆年间,而且这一阶段,新的剧作不断出现,表演艺术越来越成熟,在那个年间,昆曲活动形成了生动活泼的局面,这之中当然也少不了很多文人的创作。
3)柯院长的“新概念昆曲”
郭明全:那现在就出现个问题。昆曲当时之所以繁荣,是不是因为还没有黄梅戏它们?黄梅戏只能算是传统小戏,但它贴近自然、贴近生活因此颇有观众缘。这就会涉及到一个艺术生命力的话题了。昆曲作为戏曲珍品,是不是也要考虑它与现代社会——尤其是市场经济的结合点?昆曲从历史价值、艺术性创造上来讲,它自然是“好”的。但是从大众化的角度去评价呢?艺术必须依靠大众,存活在大众中间,才能支撑自身的发展。不过话又说回来,其他剧种也没有做太多的推广工作,在它们形成、流传的过程中,就能逐渐能吸引人们的视线、被大众认同。我还是觉得在这方面昆曲不具备优势。
王一川:“家歌户唱寻常事,三岁孩童识戏文”,这说明当时的昆曲还是“活”的嘛!
柯 军:它之所以被誉为“百戏之母”,说明它具备完美的发展历程。不过它趋于完美也就近乎僵化。 “我很好了,我不愿意再有突破了”。再有就是剧本内容比较陈旧,找不到与现代时尚结合的地方,它演的永远是600年前的东西。这是很多人不愿意接受昆曲的地方,部分昆曲爱好者也变得有点颓废。所以,现在最需要昆曲人来做出创新和探索,我自己也正在研究“新概念昆曲”。
王少磊:是得搞。人京戏为什么能搞“新概念”?
柯 军:不改变无法缩短时代距离;改太多,又担心它会失去原来的东西——最后变得不是它了,这非物质文化遗产算是传承了吗?
王一川:那您的“新概念昆曲”的核心是什么呢?
柯 军:昆曲其实在于“写什么”。原来的定位很美很雅,无论是唱腔还是文辞,到乐器伴奏与舞台布景的巧妙结合……几乎把艺术的完美表现得淋漓尽致。但总归它一直是在传承历史,演说历史。时代变迁了,但昆曲却还停留在原始位置,对于未来没有投入新状态,若继续这样,再完美也避免不了将来的消失,就文化论文化是多么枯燥啊!就这么稀稀落落几个人的文化,还能称为文化?固步自封的文化如何能传承?充其量只能算上是给老祖宗送终的份儿!最后落得几百年祖辈留下的丰富遗产,渐渐在我们眼前消失…所以我们得赶快行动起来,使它能吸收现代社会的精华和营养!
王少磊:当年温中甲用电声乐器做京剧,有的人如丧考妣。当然我不认为那个尝试是成功的,但我赞成尝试本身。京剧应该改革,有些人抱残守缺,没想到本身就是前人改良过的产物。我想昆曲也应该与此同理。温中甲普及京戏,在我们这代人来说功不可没。
柯 军:其实形式方面最好是保持原样,像古琴,它就是古琴不能改成笛子,但表达上你完全可以换成新的,不能还是几百年前的老古董。
王少磊:台湾人怎么弄?
柯 军:他们也有做新概念的,把昆曲的多种元素剥离出来,糅合出新的艺术形式。
郭明全:艺术能打动人有两样东西:内容和形式,它们是统一体。比方话剧,我个人很喜欢。通常都是内容很吸引人,形式上无非是以“说”来展现。再一个就是形式比较好的,有一首琴曲是样板戏改造,听起来旋律优美。
王一川:就像柯院长讲到的,艺术很强调它的档案性、文本性。昆曲在发展过程中,一部分是可演的,另一部分是不可演的,不是每件艺术作品都可以拿到舞台上来。过去昆曲人对“改革”很反感,但现在呢,我觉得应该注重它的工具性,以它来传承历史文化,当这种工具能“写”能“说”的东西越来越多的时候,才能真正的发展起来。
王少磊:布景声光肯定要发展。过去的舞美是限于技术条件嘛。表现形式也可以借鉴学习,那次跟一川去看杜十娘,反映主人公内心挣扎,就有类似歌剧的合唱。跟李甲那厮重逢,导演干脆让他们芭蕾了——看着都挺好。
黄承志:说到底,昆曲的现状就是,感觉是高雅的艺术,听起来也优美,思想精深、艺术精湛,但在现代社会却遭遇困境,观众少、新戏少,柯院长,以及其他昆曲人也在努力保护这种古老文化,不仅仅要培养昆曲的观众缘,走大众化道路,还要革新剧目,才能让它继续保持鲜活的生命力。
柯 军:目前我们所要做的主要是一些普及工作,最近演出场次大大增加,有时候差不多天天在演出,通过企业赞助搞一些公益性活动。
4)是艺术还是艺术产品
郭明全:昆曲的这种固化的形式,很难接近大众,这说明已走过的历史阶段,再踏步重来,很难找回以前的特色。跟唐装一样,过去的那个年代街头每个人都身着唐装,穷富也好、胖瘦也罢,大家没有区分,但到了今天,大家又有了新的服饰装扮,再拿出唐装来,那就是另一种味道。再一个呢,欣赏昆曲的人可以分出两类:一类是图新鲜,另一类是真喜欢。图新鲜的人不一定会真的喜欢,更多人是冲着昆曲——了不起的非物质文化遗产,看个热闹。到头来,昆曲真正的忠实观众的比例还是很小。
柯 军:我们最近的几次演出倒是商业性质的。前段在香港演出,就加演才能满足需要,之后又辗转内地,一场下来票房上升到80万,这在过去来很不可思议。
郭明全:昆剧院是事业性质吗?
柯 军:对,属于国家。传承文化遗产嘛……
郭明全:那如果将昆曲完全独立出来,市场化运作可行吗?
柯 军:依眼下的条件来说还不够成熟。虽说众多的剧种开始了引人注目的市场化探索,形式不错,跟现代社会的结合点很恰当也很紧密,但并不代表所有剧种都能顺利完成市场化转变。
郭明全:昆曲的人才培养呢?
柯 军:有戏校,不过师资不足、学校条件也不大好,人才培养有点青黄不接。其实现在人才的招收都很困难。以前,经费由国家全额拨款,昆曲教学有专项资金,包括服装、道具乃至必备的生活设施。如今一切费用都由个人负担,甚至连学生的彩排都要收费。让家长来承担传承民族文化的费用,这是多么荒唐无奈的事情……
黄承志:这属于投入与产出的问题。
柯 军:如果国家不需要,社会不需要,那又是一回事。
郭明全:若只为保护传承,就无需考虑太多的创新,将原汁原味的东西延续下去,锁定其历史价值。这样传承者就不用空担心市场带来的威胁,不会因为没人欣赏而烦恼,只要艺术负责,不用对观众负责。反过来,市场规则为先,不再是艺术,而是艺术产品,产品要卖的出去才行,那就要脱离政府转而研究消费者,基于多样的审美趣味完善自己的风格,培养固定的观众,才是要做的工作。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战略定位。
柯 军:昆曲在这方面比较特殊,特殊在它既是文化遗产,同时也是艺术产品。
郭明全:这样它就更需要吸取新鲜的元素,在保留文化遗产的基础上补充、放大传统,比如把时尚的东西融入到舞台装置当中,会增添现代感,具备了现代市场意识昆曲才能走向市场。
黄承志:听柯院长提到的,昆曲确实也创造了经济价值,只不过同你们的期望值不对等。戏剧名角毕竟不同于流行乐坛的歌星、明星……
王少磊:不知道能否将昆曲同影视相结合,创造出更高的经济价值?
柯 军:今年“十一”长假,CCTV《文化访谈录》连续几天播出《于丹·游园惊梦》专题片。这档带有强烈“于丹心得”式风格的节目,吸引了大批年轻观众。这是现代传媒对昆曲的传播。以前很少有企业关注昆曲,但借助名人参与来推广高雅艺术,会得到更多关注。
郭明全:有了传媒的传播,昆曲推广才掀起新的浪潮。文化的力量来自于大众,不能单独停留在政府层面,要出人物,出话题,勾起大众的注意。具体涉及到活动的策划、形象提升,从戏曲艺术中走出来,成为社会聚焦人物,利用这些商业性包装取得轰动效应。
王一川:但昆曲艺术跟现代“快餐式”的流行文化还是不同的。这里面有艺术家和明星两个概念。
黄承志:柯院长也是昆曲的名角了,相信有很多fans!
柯 军:不光是我,昆曲演员都有相当数量的观众迷。周六的演出,有观众乘火车远从江西赶来观看演出,结束后又匆忙赶回去上班,中间几乎没休息时间;也有从大连乘飞机赶来…碰上这些观众真的很感动!
郭明全:从市场营销的角度来看,消费层面要提高。打个比方,某某领导在工作繁忙闲暇都会看场昆曲,以此造势,带动很多人尤其是这位领导的下属层,为什么呢?沟通需要,至少为了积存些共同语言……这叫做名人效应、复制率,依靠这个来聚焦大众的兴奋点。即使要策划企业冠名的活动,也找好观众,针对好观众,找哪些人来看,非常关键,标准是能够对艺术传播有足够的信息量。
王少磊:现在昆曲演出会上春晚吗?
柯 军:目前还没有……
王少磊:艺术偏好跟地区文化有关,以前听“茉莉花”,软绵绵的这什么啊,到南京六七年,越听越好听。江苏是昆曲诞生的土壤,我觉得省昆理应有更大的作为。
柯 军:南京既有委婉细腻,又有浩瀚粗放。六朝古都的文化传统嘛。省昆在南京是合适的环境。
郭明全:现在请你们演出的费用一般是多少?
柯 军:要看省内还是省外……
郭明全:比如安徽呢?演员人数大概需要多少?
柯 军:安徽的话,估计在**左右吧,吃、住、用、行这些都包括在内。人数多少要依据所演的剧目,比方《牡丹亭》就需要50人上下。《折子戏》要30几个人足够了。《桃花扇》呢,因为现在排出4个不同的版本,其中豪华版中是几十个集装箱,演员的标准人数控制在90人。而且,剧场也在根据需要进行在结构、坐席安置上改造,剧目上也增添了实景版,离开舞台,在休闲同时能跟演员亲密接触,磕着瓜子、喝着大碗茶,精彩处高声喝彩,就又回到那个年代了…
郭明全:昆曲参与商业企业的各类庆典活动能提高昆曲的普及度,不过,企业活动参与者很多时候不是单昆曲一个剧种,肯定会综合戏曲的几个种类,这个时候就要考虑从昆曲本身特色出发,利用它独具一格的“雅”大做文章,有时候还需要借助官方抬高它的架势,因为昆曲的需求群一般聚集在社会的中高层,这是它的一个很突出的优势。
黄承志:无论如何,昆曲的发展很需要市场,需要外力的推动,昆曲是否可以渗透到现代生活中?像婚礼,年轻人不是崇尚古典婚礼吗?可否来个昆曲形式的?想想看,一个的娶亲队伍,没有车辆,有的是扎着红绸的轿子,再加上昆曲……
郭明全:推广昆曲的行动很多,想法也非常多,但如果真正系统化的操作,还要花一番心思,以调研为基础,现有的经验做参考,按传统的方式做传统的事情,到头来它只能是传统的,慢慢背离社会大背景,最终是行不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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