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性情
下午和铁友于聊天。于说他本在我《提篮春光看妈妈》后面写了一大段话,提交时不幸显示验证码错误,字丢失了,白写。听罢,我那股子遗憾呐,央求于老师搜索记忆再写。于听说我按照他开出的书单读书了,得意并欣慰着。关于我很少读书的秘密,除了爱人,我只对两位密友透露过。否则,谁会相信,在论坛博客“小有名气”的水,写了那么多随笔散文的水,居然过去是个不爱读书的人呢?水曰:那时尽忙着恋爱、忧郁了。
于说:水是有继续写作的潜力的,虽难以想象学文科的水从未读过张爱玲的作品,但现在看来晚读张对水而言也未必不是好事。起点不算低,过去是论坛写手,现在是人民网写手,眼光得看将来。于还补充,多读书也不要丢失了水的真性情呀。说罢,于推荐了鲁迅先生的《忆刘半农君》。其中一段:
“不错,半农确是浅。但他的浅,却如一条清溪,澄澈见底,纵有多少沉渣和腐草,也不掩其大体的清。倘使装的是烂泥,一时就看不出它的深浅来了;如果是烂泥的深渊呢,那就更不如浅一点的好。”
读完,我明白了于兄向我推荐此文的用心良苦。我回:昨日之水清浅,明日之水但愿明澈幽深。无论如何,鱼水怎会疏远?今日与于兄对话,高山流水。感谢铁友老师谆谆教导,我当把写作当修身养性,一两年后争取再写几篇超过《弄堂旧事》的上乘之作。
晚饭后,继续读张爱玲文集。读着读着,几句酸灵感忽然冒出来。不敢怠慢,赶紧习惯性地在手机最近信息中打着草稿,本想保存,不小心又按错了键发送出去。当然,虽误操作,其实也是心里想告诉朋友的话。我时常矛盾,平日里跟一般朋友保持远距离的我,不知为何在铁友面前全没了固有的矜持。也曾试图暗示自己戒除手指依赖习惯,不要在第一时间把内心独白泄露。转念又寻思,我和铁友说话,其实是一个自我同另一个自我的对话。在透明朋友面前,何必克制自己纯真的念头呢?我的铁友们都处于工作繁忙时期,我也晓得发信息,忙碌的他们顾不上应付。于是,学着张爱玲运气,夹杂着自己的真性情,如下告白:
我是田野上放风筝的女人,手里头一把攥着三五根线。家里的两根自是牵得紧,剩下的,一根栓上了您,一根栓上了他。我且由着真性情动动手指,不指望你们回声,我也别浇灭了这腔子热气便好。你们固然自由,但远处有朋友拖累着也权当幸事。倘若繁忙的你们觉得被扯得筋骨疲,证明大家都活着,也好。
呵呵。想必收到这段信息的朋友会看了上面的琐碎,冷暖自知。打搅你们原是水由了真性情,如果你们厌倦了,透明地回一句:别烦我。从此便会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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