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老人是个宝
周末带儿子到爷爷奶奶家陪陪老倆口,吃顿家长便饭,说说笑笑,成了我多年来的习惯。儿子乐,老人乐,自不必说,每次去婆婆家,我都有所收获,特别是爱上写作之后,稀奇古怪的灵感更是在敏感的神经系统中肆意冒出。
中午吃饭时,儿子看到电视上的画面,联想到历史课本上的内容,询问爷爷奶奶艰苦岁月年代果真像书上电视上讲的那样么?这一问,打开了爷爷奶奶的话匣子。爷爷说了一段当时的顺口溜,“抄起巢湖当瓢使,哪里干旱浇哪里。”,奶奶也不甘落后,紧跟一句:“撕块白云擦擦汗,对着太阳点袋烟。”儿子听的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似信非信,那个年代如此狂热如此愚昧。
奶奶说到兴头上,从抽屉里翻出了保存多年的粮票,有1973年的省票,1983年的市票,1984年的市票,1966年的全国票。其中1966年全国粮票伍市斤和叁市斤的居然留了厚厚的一搭没舍得用。我像得了宝贝似的选了一套收藏。爷爷兴致来了,数落着,客厅墙上的温度记和大瓷茶盘可有年头了,比大儿子还大,里面书房的“美多”牌收音机那年花60元买的,在当时属于奢侈消费了。我和你妈年轻时也曾有过激情,省吃俭用买了收音机,就是因为喜欢听戏剧。
“哦!天哪!家里的宝贝越说越多,下周带相机,给这些成年宝贝一一拍摄。”我边说边撮着手。婆婆急忙补充“嘿嘿!那我下回再把我小时候被父母亲抱在怀里的幼儿照拿出来,还有我扎大辫子时的样子,还有……反正,我家旧东西多,一件东西一个故事。”
从婆婆那里返回,进门,迫不及待把那一套老粮票夹在硬册子里。拍下它们,敲击键盘,于我是追忆连着亲情的陈年往事,于儿子是传承早已消逝的历史文化。
注:这篇日记置顶,下周我会把更多爷爷奶奶珍藏的稀罕宝贝拍成照片补充进来与朋友们分享!绝对养眼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