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画燕子呢喃

清早，雾色蒙蒙。 阳台上不知何时栖息了三只可爱的小燕子。“细雨鱼儿出，微风燕子斜。”杜甫《水槛遣心》吟唱的画镜与我的周末不期而遇。儿子先发现的，唤我探视。一骨碌爬起，迅速掏出相机，从窗口抓拍到了这张珍贵的镜头。恰好三只，多像一家三口呀。下面两只是燕子爸爸妈妈，他们在一起，看上去不是如胶似漆，然平淡中蕴涵着相濡以沫。右边的妈妈低头梳理羽毛，左边的爸爸似乎刚刚追随而来，尾翼颤动，朝室内方向观望，俨然一副护驾的状态。正应了史达祖《双双燕》的“还相雕梁藻井，又软语商量不定。”何事商量不定？水妇揣测：或许为筑新巢窝居踌躇，亦或为羽翼丰满的孩子前程思量，再或兼而有之。

再瞧他们已经长大的孩子，落在父母的高处，东张西望，对周围的一切充满了好奇。它似乎在对爸爸妈妈呢喃：我要飞得更高更远，我要探询世界的奥秘，我要去冒险，我即将离开你们的保护。爸爸妈妈，求求你们答应我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说着话，小燕子给爸爸妈妈朗诵了白居易的《钱唐湖春行》：

孤山寺北贾亭西，水面初平云脚低。
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春燕啄新泥。
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
最爱湖东行不足，绿杨阴里白沙堤。

水妇被这番情景微醺，即兴涂鸦：

晨雾露台绕，
晓风叶不动；
斜斜三两只，
喃喃燕语轻。

水之源/图文 2007年6月24日于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