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水水有约尽在水之源
 
   今日之七 
水水有约 发表于 2007-7-7 14:44:00  

今日之七

今日与昨日没什么不同,今日又确实特殊。数字的今日,恰好07年的7月7日。节气上,今日,小暑。今日,是每个中国人应当铭记的“七七事变”70周年。今日,一早,我第一次用志愿权限为会馆加了精华。今日,做家务之余,上网间隙,继续翻看九年级语文课本。先被梁启超先生的《敬业与乐业》训导,再被雨果的《纪念伏尔泰逝世一百周年的演说》感染,默读,大声朗读,继而几乎站起来模拟演讲:

“他受到诅咒、受到祝福地走了:受到过去的诅咒,受到未来的祝福。先生们,这是荣誉的两种美好形式。”

“他的武器是什么?这武器轻如和风,猛如雷电——  一枝笔。”

“微笑,就是伏尔泰。”

“我们应位这微笑感动。这微笑里含有黎明的曙光。”

“啊!野蛮还在,好吧,让哲学抗议。刀剑猖狂,让文明愤然而起。”

“既然黑夜出自王座,就让光明从坟墓里出来!”

英国浪漫主义诗人济慈的《蝈蝈与蛐蛐》敏锐地捕捉到两种极为平常的昆虫的叫声,发出“大地的诗歌从来不会死亡”的感叹和欢呼。这到与我们中华古代思想家孔子的“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庄子的“天地有大美而不言”不谋而合。天地造化,自然万物,日月星辰,树木河流,鸟语花香,风雨雷电,本身就是一首生生不息、享用不尽的绝美诗歌,天地万物的壮美柔美,不说也无须说,它们只自然的呈现,感动驿动波动的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的心。

最令我陶醉的是曹文轩的《孤独之旅》。《孤独之旅》一文,节选自曹文轩的描写青少年成长的长篇小说《草房子》。孤独的来临,如同杜小康的家庭变故一样,是突如其来、猝不及防的。曾经是村中富户独子的杜小康,曾经是“草房子”里的“领头羊”、让孩子们个个都钦羡不已的“大班长”杜小康,刚刚领受了“失学”的痛苦,又不得不跟随父亲踏上了“挽救家道”的征程。


黄昏时分,与炊烟一同飘起的河水的热气;从大河的东头升起的月亮;夏季青森森的万顷芦苇,以及芦苇丛中一种不知名的香草,在空气中散发出的缕缕清香;水边的芦叶里,几十只几百只聚集在一起、居然能把水面照亮的无数的萤火虫……大自然,以它的宽广的胸怀,接纳了这个少年;以它的优美的姿态,感染着这个少年;以它的低吟浅唱、风花雪月,抚慰着少年那颗孤寂的心灵。大自然,既营造了无边无际的孤独,将少年屡屡抛入“无援之境”;又一次次向少年呈现出它宁静美好的魅力,使少年在孤独中日趋淡泊、沉静,日趋坚定、自信,并渐渐去除了浮躁,走入了一种冷峻、深刻的境界。从“不堪”孤独之苦,到“承受”孤独之艰,再到“享受”孤独之味,杜小康的世界终于“雨后天晴”,他发现“天空比任何一个夜晚都要明亮”,自己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蓝成这样的天空”,而月亮,“又是那么地明亮”。当他经过与暴风雨的搏击,疲惫不堪地躺在一片芦苇上,嚼着白嫩的芦苇根,望着异乡的天空,心中“不免又想起母亲,想起许多油麻地的孩子”,但那时,他却没有再哭。

在文章的结尾,作者有这样一段优美而温暖的描写:

“鸭们也长大了,长成了真正的鸭。它们的羽毛开始变得鲜亮,并且变得稠密,一滴水也不能泼进了。公鸭们变得更加漂亮,深浅不一样的蓝羽、紫羽,在阳光下犹如软缎一样闪闪发光。”

八月的一天早晨,杜小康打开鸭栏,让鸭们走到水中时,他突然在草地里看到了一颗白色的东西。他惊喜地跑过去捡拾,然后朝窝棚大叫:蛋!爸!鸭蛋!鸭下蛋了!

杜雍和从儿子手里接过还有点温热的蛋,嘴里不住地说:下蛋了,下蛋了……”

 

这一段,又让我眼睛发热。鸭们长大了,下蛋了,放鸭的少年历经孤独也长大了,成熟了。成长,是一个烦恼的与美好的、忧郁的与激情的、迷惘的与甜蜜的交织的过程。成长和成熟一样,需要付出代价。体验孤独,来自身体的或心灵的难以传递的孤独,就是其中最贵重的一笔,是生活或早或晚都要给予每个人的一道美丽又残酷的题目。经历过“孤独之旅”的油麻地的少年杜小康,一定会长大成人,因为那份孤独,已经撕去了他幼稚的外壳,仔细地雕刻了他的灵魂。而少年的父亲,一位成年男人,在体验生活所迫的孤独之后,在看到儿子的成长之后,心情是复杂的。我揣测,父亲最大的感受只有两个字:幸福。

当读过苏轼的《浣溪沙》“簌簌衣巾落枣花,村南村北响缲车。”,水妇即兴也涂鸦了一首:

小暑午后静,远近闻蝉噪。枕侧读闲书,耳畔绕竹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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