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秸草帽让我落泪
曾几何时,喜欢日本电影,《人证》也在其中。影片中的那首《草帽歌》,被那个男歌手演绎得荡气回肠。沙哑的低音,凄婉的高音,钢琴的重锤,萨克斯的激扬,混合出一首流淌的旋律,直扣心闸。不知为何,每次听,我的眼睛都会发热,若合上眼皮,两滴泪会在脸上滑过感动的痕迹。电视剧里男主角不断提到“西条八十”,《麦秸草帽》的作者 。西条八十!西条八十!恋了几十年的《草帽歌》歌词原来出自西条八十的这首诗歌。查阅资料得知,西条八十(1892—1970)是上一世纪三十年代前后日本诗坛的象征主义诗人,曾与日夏耿之介、原朔太朗、佐藤春夫等组成大正诗坛上的艺术诗派。但是与其他几位不同的是其诗风多幻想空想,明快,华丽,并无一般象征诗的幽暗。
二十多年过去了,《草帽歌》给我的感动未曾老去。
一个偶然的夜晚,一个不经意的动作,电视画面调到央视八套。屏幕下角出现了《人证》字样,先是扮演刑警的那个男演员冷漠忧郁的气质抓劳我的眼睛,细看下去,松板庆子扮演的郡恭子,风韵犹存,气度不凡。当年电影的情节已很模糊,新拍的电视剧加了许多枝节,但都非常扣人心弦。大结局那场刑警与恭子面对面的对手戏,真是演绝了。当刑警把那本发黄的破旧的诗集摊放在恭子眼前,恭子还竭力掩饰,剧中的她平静地微笑,淡淡地说这收诗歌表达了母子之间的感情,写得不错。在机智冷静与刑警周旋了无数个问题之后,恭子终于被击垮,还是那首《麦秸草帽》。这一次恭子被站在窗口的刑警(那刑警是背对着恭子的),一字一顿地,仿佛茫然地向着神秘的远方倾诉似的,朗诵的一首诗歌击垮,流下了忏悔的泪。刑警的声音那么富有穿透力,《麦秸草帽》从他的声音里缓缓流淌,顷刻之间,时间凝固了,空间凝固了。所有的人,剧中人,剧外人,眼前浮现的,心中怀念的,只有那只在空幽的山谷里飘落的麦秸草帽。
麦 秸 草 帽 妈妈,我的那顶草帽不知怎么样了? 就是那年夏天在从碓冰去雾积的路上, 掉进峡谷的那顶麦秸草帽哟! 妈妈,那是我喜爱的帽子哟! 可是,突然刮来一阵风, 那时,叫我多么懊恼。 妈妈,那时从对面走来个卖药的青年, 他脚缠藏青的绑腿手戴保护套, 千方百计想帮我拾回那帽子, 但终于没有拾到手。 因为那是很深的峡谷, 而且长满了人高的草。 妈妈,那顶帽子真的怎么样了? 当时盛开在路旁的小百合花, 也许早已全都枯凋? 秋天,在那灰雾笼罩的山底, 那帽下,也许每晚都有蟋蟀在鸣叫。 妈妈,现在一定是—— 在那峡谷里,象今晚一样, 静静地落满了秋雪, 要把那曾经油光闪亮的意大利草帽, 和我写在那上面的“Y.S”字母一起埋掉, 悄悄地、凄凄地埋掉! (《西条八十诗集》) 罗兴典译
草帽歌(电影人证插曲) 词:西条八十 唱:乔山中
ma ma do you remember,妈妈你可曾记得 the old straw hat you gave to me,你送给我那草帽 i lost that hat long ago,很久以前失落了 flew to the foggy canyon.它飘向浓雾的山岙 yeh ma ma i wonder 耶哎妈妈那顶草帽 what happened to that old straw hat,它在何方你可知道 falling down the mountain side 掉落在那山坳 out of my reach like your heart.就像你的心儿我再也得不到
suddenly that wind came up,忽然间狂风呼啸 stealing my hat from me yeh.夺去我的草帽耶哎 swirling whirling gust of wind,高高卷走了草帽啊 blowing it higher away.飘向那天外云霄
ma ma that old straw hat 妈妈只有那草帽 was the only one i really loved,是我珍爱的无价之宝 but we lost it.但我们已经失去 no one could bring it back,没有人再能找到 like the life you gave me.就像是你给我的生命
网上只找到拍摄于1977年的电影《人证》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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