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乱无章的快活
(作者注:原标题《金汉斯自助速写》,发到人民网强国论坛换了标题。“快活”本地方言,意思等于“爽”。)
期中考试结束。儿子终于送了口气。前天,也就是星期六,上午考语文、政治,下午考数学、历史。昨天,也就是星期天,上午考英语、化学,下午考物理。昨天傍晚,考完物理的儿子,踏着轻快的步伐冲进家门。“帮我找衣服,先洗澡!”儿子习惯性地说。儿子洗澡的间隙,老公电话,问晚饭吃什么。请示“老大”,吃蜀王火锅,还是国购广场里面的各家餐饮?小家伙敲定到金汉斯南美烧考店吃自助餐。
金汉斯在附近国购三楼。那里晚饭高峰期人多,得排队等待叫号。说实在的,眼下晚饭高峰期,需排队叫号的餐饮酒店多了去了。路过常去的三河、蜀王,排队的人都坐到店家外面了。
老公打前哨。过了约半个钟头,老公来电话,说他坐到位子。儿子和我这才赶紧出门赴约。“这家生意蛮火的,好几次想进来尝尝,人总太多。考完了,今晚没有作业!今晚我要有滋有味地慢慢吃!”儿子雀跃着。很久没见小家伙这么放松了。平时,在外面吃饭,他总是催促着快点快吃,绝不能耽误午睡或写作业时间,几乎可以用“分秒必争”来形容。
这金汉斯自助餐的风格与大多家自助餐相比,有几个特殊的地方。异国情调的店内陈设,男服务生头戴类似于西部牛仔的黑色大檐帽,白衬衫,七分背带工装裤,女服务生的工作装很像中世纪英国乡村女仆的打扮。男服务生专门负责送烧考类食物,有意思的是,他们每人都“拿叉弄刀”的,烧考的食物被串在长长的铁叉上面,到客人桌前,用长把刀切出一片,每人一小份。女服务生专门负责点餐、送餐具的。爷倆各取所需的工夫,我注意到视线对面的舞台上,放置着一个乐谱架,一台电子琴,一组大音响。
三人的盘子里,自选的,店里配送的,各自甩开膀子大吃起来。儿子正和他爸议论国事,嘈杂喧闹的声音里,飘来轻柔的女声,以为是录音机里播放的,一抬头,舞台上不知何时坐了三个唱堂会的歌手,两个男生,中间一个女生。女生唱完一曲,左手边的男生接着唱,右边的男生是吉他手,偶尔也帮同伴混音。两人轮流唱了好几首歌。歌名大多不太熟悉,反正都是流行歌曲。三个年轻人,安静地坐在巴台椅子上,不温不火地,有些漫不经心的,又似乎自我陶醉地唱着。食客如云,千姿百态。有七八个聚会的,有一对一谈恋爱的,有我们这样一家三口的,也有父亲或者母亲单独带孩子的。
忽然,冷不丁地,男孩唱起了非常熟悉的老歌《哭沙》。儿子、老公和我,不约而同地朝舞台张望,离得近,舞台上三个流浪音乐人的模样,看得比较清楚。与我先入为主的印象不同,今晚这三个年轻人,发型、着装都很健康阳光,竟无丝毫的“病态”。这首《哭沙》被男孩演绎得不错,淡淡的伤感,轻扬的舒缓,吉他和电子琴模拟出叮叮咚咚的溪水的空灵,弥漫在诺大的餐厅内,充塞了五花八门食物的胃里,因这缥缈的音乐和歌声,有了片刻的休息。《哭沙》曲终,女孩说了几句告别的话,三个年轻人撤离,右边那个男孩背着吉他走的。他们是回家还是继续赶场,不得而知了。
吃自助餐,最大的感觉,杂乱无章。肚子特别胀,脑子却一片空白。吃到最后,分辩不出,南美烧考和韩国烧考有何异同,奶油甜点和中式汤煲有何特色。反正,一个盘里,五光十色,乱七八糟。那叫一个杂食。
早几年,本地自助餐馆不太多,我们家喜欢到二十几层的金安徽顶层的旋转餐厅吃自助。十年前,旋转餐厅里的自助价格晚间每人68元,幼儿半价。午间每人59元。每逢生日或节假日,我们家一般选择中午。那时,上幼儿园的儿子,一到旋转餐厅,就嚷着让爸爸带着他沿着慢速旋转的餐厅转圈跑。如今,自助餐馆随处可见,价格一般都在每人30~35之间。日子过好了,谁家也不在乎这点小钱。吃自助餐跟喝白开水一样寻常,有兴致时候,与家人,与亲朋好友,随时可以享受自助餐的快乐。
自助餐馆多了,口味和特色显得尤为看中。眼下,我家附近国购广场里面的自助餐厅,有三家不错,它们是百威啤酒屋、顶刮刮,再一个就是本文推荐的金汉斯。

金汉斯的音乐巴台

相机就放在包里,吃前随意捏了两张。这张是吃完出来后在国购后门拍的,身后就是合肥电信大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