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我带儿子住本市西边,老公一人夜宿本市南边。同在一个城市,老公与我分居两处房子。南边是面积稍大、装修不错的老房子,因先于西边房子居住,故称“老房子”。西边的房子名为新房子,实则是为了儿子择校而居的简易二手房。
西边房子面积小,老公因工作性质很少呆家里,到成全了我们母子的安静及适宜。老公这人,名副其实的“臭男人”。但凡他在家,家里空气质量即刻出现重度污染。烟雾、脚臭、鼾鸣、响屁、电话,此起彼伏,没完没了。因有两处住房,我经常婉转提出,但凡没有重体力劳动时候,老公最好不要回来凑热闹。每每总遭遇老公拒绝。人家说,人到中年,我不能“晚节”不保,再忙再累再被人嫌弃,也要发扬长征精神,共享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情趣。
偶尔,因需要熬夜赶文案,老公试探性征求我们母子意见,“今晚怕影响你们睡觉,我到老房子作战,如何?”,老公话未落音,我们母子欢呼雀跃,“求之不得!你太善解人意啦!”老公只好灰溜溜潇洒出门。
近日,老公不小心得了重感冒。前天晚上,他从电视台电话到家里:“喂?糟糕!我头疼厉害,嗓子也疼,鼻子不通。晚上不回西边了,万一给儿子传染上就不好了……”。听得出,电话那头,老公声音像蒙上了口罩,含混囫囵。昨天晚上,同样内容的电话,声音愈加朦胧游离。今晚,电话那头,老公简单一句“还是得远离你们母子!”
鉴于户主兼家庭财政大臣目前的状况,煮妇我安慰道:“感冒药、消炎药、止咳药给我大计量地吃,难得重感冒,一个人好好享受逍遥法外的滋味。老房子那边交给你了。防患于未然,我在这边也给儿子吃点板蓝根。”
分居这几天,家里没有烟雾,没有噪音。晚上,儿子在他的房间学习,我独自在外面,大半时间在厨房和卧室间穿梭。敲敲键盘,又转到厨房观察灶上炖的甜汤,也可以看电视,再晚点,厨房忙好了,可以上床看书。宁静又惬意。时有儿子吩咐我办这办那的,得仔细一一记下,马虎不得。
偶尔的短暂的分居,是一种新鲜的调剂。分居多长时间为宜,呵呵,我的体会,以一次重感冒周期为宜,不可过长。万一米桶里没米了,万一成箱的牛奶没有了,万一马桶堵塞了,老公就是我们母子期盼的红太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