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市植物园近期正在举办第十一届梅花腊梅展览会暨第七届梅花节。早几日就从媒体上得到消息,杂七杂八的忙活,一直未能成行。昨天,星期天,农历二月二,民间的龙抬头节。下午,老公加班,儿子上课。水水收拾停当,带上相机,独自一人,趁着好天气到本市植物园——踏春寻梅。
寻梅之前,特意查看了有关资料。原来,腊梅和梅花是两种不同科不同属的植物。蜡梅别名然黄梅、黄梅花,蜡梅科、蜡梅属(李时珍《本草纲目》有对腊梅的记载)。梅花别名春梅、干枝梅、红绿梅 红梅、绿梅等,蔷薇科、李属。由于去年冬天天气太冷,腊梅的花期较往年推迟了一个多月,初春时节,才得意让我们一饱腊梅、梅花争相斗艳的绝妙花事。
梅花是国花。古往今来,从历代文人骚客到共和国领袖人物,无一例外对梅花都是情有独钟。国人爱梅、种梅、赏梅、画梅、咏梅,皆因梅花承载的文化内涵。梅文化在中华传统文化史册中独具魅力。王安石的《梅花》“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吟出了梅的香。林逋的《山园小梅》“众芳摇落独暄妍,占尽风情向小园。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吟出了梅的韵。毛泽东的《卜算子•咏梅》“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吟出了梅的骨。
未及入园,鼻翼已被阵阵清幽的暗香牵引。待信步深入,松软的泥土中,各式各样的瓷盆中, 随处可见一簇簇,一丛丛,一枝枝,一垄垄,牙白的,粉红的,胭脂红的,粉白的,嫩黄的,梅花和腊梅。树干或曲曲弯弯,或斜斜叉叉,托着含苞的梅骨朵摇曳,拥着怒放的梅花浮韵。不由得凑近,闻闻,嗅嗅,细细凝神,轻轻抚摸,再深深吸一口气,于是乎,初春的湿润、清新、梅香混合成一股纯净的气流,在五脏六俯间弥漫,回旋,浸透。
赏梅之余,走走停停间隙,游人的情趣亦揽入视线和镜头。吹泡泡的小女孩,正在棕榈树林间拍婚纱照的新人,水域边三两垂钓者。观察游客,大多是大家小家、大群小群结伴来的,偶有独行者也是职业摄影人,当然,除我之外。这个星期天下午,诺大的植物园,人头攒动的植物园,为了踏春,为了寻梅,我只好独自一回。
这正是:偷得浮生半日闲,踏春寻梅醉当归。




初春的色彩真美,尚未返青的草坪被太阳烘得柔软暖和,绿树、梅花、长椅上闲坐的女孩们,像画~



梅花树根新培的土多么松软,一个小男孩跑进了我的镜头~

出了植物园正直日落,旁边董铺水库浅水区,一对恋人正在垂钓~

植物园里的荷塘,残荷的倒影别有情调~

瞧人家这专业的架式!

腊梅

梅艺,一枯一荣

被认养的梅花树,主人叫它“呵护”

双色

她们是来吹泡泡滴~

他们是来拍婚纱照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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