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又一次近了三岔路口,我没有问师傅转向那里,继续向前,如果他一直不说,我将不再问,直到碰了鼻子再转弯。
师傅终于在接近路口二十米处挥了挥右手,我机械得跟上减速减档,看到中心线一脚踩下油门,师傅靠在座位上又挥挥手:随便你开吧,你爱往哪里就去哪里。
去哪里呢?练车时老被师傅制约着,他说去哪就去哪,突然得了自由又不知所措了。
又是路口,十字路口。刚左转了,现在右转,去山上。加了油门一路向前,山边野草依然枯败,春天尚无痕迹。车内调频频道在播《水中花》,后座的师弟师妹无人说话,渐渐地,我竟然有些伤感。因为一首歌,一次又一次不知所向的转弯,感觉轮回的乏味。
想在山坡上歇会,当然不可能,于是下坡,速度冲了上去,风在耳边呼啸,难得碰到条近百米直路,好好享受吧。我对后座师弟说。他盯着我的右脚,抓着椅背,十分紧张。呵呵,小师弟,放心,我还想好好活下去。从下坡时,右脚始终在刹车上,只是没动而已。
幸福在瞬间消失,眼前又是三岔路,何去何从?没有丝毫犹豫,我拐上一条车最多的路,师傅说你神经了?我说要练习超车。师傅赶紧坐正身体,一眼不错地盯向前方。
车道只有左右两条,来去车辆挤作一堆,艰难行进着。我开始全神贯注从车堆里冲出,出来刹那,我拍了一下方向盘:好玩!师傅瞪着我:激动啥?这就好玩?蚂蚁爬的速度。
师傅,先学蚂蚁爬,然后再学兔子,最后再赶上豹子。。。。。。我对师傅的教育也开始了,他又头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