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眠有点烦。
从来每每碰上她都高喊:小媳妇,帮我洗袜子。。。
纯眠很认真告诉他:当初只答应嫁给他一次!现在他们黄河不犯长江!
啥意思?从来问。
就是没关系了,就是。。。。。。“离婚”了。纯眠终于想起这个词。
离婚?离了婚的女人将来没人要。从来拖长了调说,像极了居委会的李奶奶。
没人要?纯眠想起没人陪伴的黑屋子。
我要!许多不知从哪里窜出来,手里捏着一条蚯蚓:给,我给你戴手上做戒指。
纯眠落荒而逃。
晚上,纯眠家后窗被敲响。
是从来。
干啥?
我们离婚吧。
怎么了?
还我戒指,那是我妈的,她正满世界找呢,找不到我就惨了,她非怀疑我偷去换糖吃。。。
哈,我怎么忘了还有这好事,明天我换了糖给你吃啊。纯眠又高兴了。
别,明天我给你巧克力,我全部的巧克力,都给你,把戒指还给我吧,求你了。从来说完用力吸溜了下鼻子,纯眠这才发现从来冷得瑟瑟发抖。纯眠的超级同情心又上来了,给从来扔了件棉袄:我给你找,你穿上吧。
纯眠开始找。
抽屉,没有。
铅笔盒,没有。
书桌上,没有。
。。。
正找着,窗外有人喊:纯眠,站窗下干啥?
小魔王许多来了,从来赶紧扔了花棉袄,为时已晚:哈哈,穿上了小媳妇的花棉袄?
从来沮丧得要死,连问纯眠找到没。
纯眠:想起来了,在你身上的棉袄口袋里。
从来翻了半天,终于在口袋里找到一张皱巴巴的纸,捏了捏,戒指在。
从来开心了:纯眠,我们离婚了啊,许多作证。
纯眠也很开心:别忘了明天的巧克力。
许多:见者有份啊。
不给,跟你没关系。纯眠得意地笑。
啥没关系?不给?明天让满大街都知道你离婚了!哼!
许多!纯眠忍不住哭。
许多和从来对望了一眼,往后撤了两步,他们非常怕纯眠号啕,这事他们有教训。
从来安慰了一句:别哭了,大不了我们再结婚!
纯眠哭更厉害了。
俩小坏蛋瞬间窜得没了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