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灰暗的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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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节日真多,国产的、洋人的,林林总总真的是过都来不及。然而那么多节日,大大小小许许多多的节与我是完全没有关系的,按照苏州话说完全是不搭界的。
就说大节,春节大了吧。事实上与我没有多少关系了。由于父母年迈,兄长们成家立业,所以,我家的团圆饭都是在小年夜吃,大年三十他们就可去丈母丈人家团圆了。置备这么一桌年夜饭,这些年基本就落实在我的手里,炒炒爆爆过后,见到只只盆子朝天,内心倒也有股暖流涌动,过后便是“满城都是炮仗声,唯独窝里静悄悄”。
前记
记得从娘肚子出来我就不大会说话。老母亲生前一直说我在襁褓时,绝对是个“乖囡”,不哭不闹,不引人关注。倘使那时我不论是饿了啼哭还是尿了大哭,或者渴求啄几下(管他是哪种动物)乳房或哪怕是橡皮奶头都大哭大闹的话,就不至后来会生一场影响我终生的大病。可见那时我只属于不会说话的程度,而今,我发觉自己正在走向失语,其后果更不知怎样呢。
下面有几件事足以证明我的失语正在日益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