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蒙红学新著《不奴隶,毋宁死?——王蒙谈红说事》日前出版,他认为曹雪芹对少女琐屑心理的细腻描写——把女性间的鸡零狗碎写得细腻而真切,是世界上很多著名作家都无法做到的,由此导致他对曹雪芹性心理的思忖:“莫非他有同性恋倾向?” (7月7日《 京华时报》) 曹雪芹有没有“同性恋倾向”,我无力更无法考证。但是,我从王蒙同志愈来愈亢奋的脸庞上倒是发现了一个明显的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问题:毛细血管异常粗大!莫非王蒙同志并未像人们所想象的那样安全度过生理更年期,如今反而有愈来愈严重的倾向? 可怕。人生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当然,可怕与否,痛苦与否,王蒙心自知,我个人主观上的臆断压根就是个屁。 与“愈老愈年轻”(相信聪明的你肯定能明白我混乱的表意)的王蒙相比,我是个十足的未老先衰的脑痴者;与时下雨后春笋般的以个性为生命的“新青年”相比,我是个标准的“旧青年”。当然,这里的“新”特指那些公然把荷尔蒙激素涂抹在眼睛、鼻子、嘴唇甚至是牙齿上的“青年”而言。 “旧青年”当然有旧青年的体表特征。比如,思维方式明显落后,行走江湖的步伐明显老态,吃肉喝酒的速度明显慢半拍,突破上篮的欲望明显减弱…… 于是,由“旧青年”之躯体所带来的一系列问题接踵而来。比如,当我这个未老先衰的青年,遇上愈老愈爱涂脂抹粉的俨然以“粪坑里的石头”自居的王蒙,我俨然成了一个上天入地皆无门的土行孙——道行不是一般的浅薄,无他。 有人说,在如今“媚俗”这块肥沃而广袤的土地上,崭露头角或已扬名立万者皆为“粪坑里的石头”。从王蒙近年来一系列典型或非典型的言行来看,他已经在“这块肥沃而广袤的土地上”占得一席之地——甚至于有争取媚俗“制高点”的倾向。 我有点伤心,更有些愕然。我之所以伤心(绝非矫情),原因在于我当年也是曾经拜读过王蒙诸多作品的,其“文字的灵性”曾经触动过我全身的神经末梢;我之所愕然(绝非应景媚俗),原因在于某年某月某天的早晨我突然发现王蒙的脸变色了——特别是当王蒙公然地把那个在“法律事实上”的男性“小偷”极力打扮成一个花枝招展的小姑娘时,我脆弱的感情防线也就于瞬间崩塌。 人是会变得。世界最可怕的事情莫过于此。 如果说能把“女性间的鸡零狗碎写得细腻而真切”的曹雪芹真有同性恋倾向的话,估计,简直是肯定,轮也轮不到王蒙这个“红学后生晚辈”来发现这个惊天动地的“秘密”——古今中外的红学家虽然大多是吃干饭长大的,但他们面对“同性恋”这块能随时撞破其眼球的“新大陆”是绝不会放过的。 一切迹象都表明,王蒙在意淫甚至于强奸曹雪芹。 王蒙的新书取名“不奴隶,毋宁死?”,我想,对于王蒙的原始动机来说,恐怕不是在真的研究所谓的红学,而似乎在于:“不惊人,毋宁死!”这可以从一些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小标题上看出来,譬如“贾宝玉喜欢女孩子”“黛玉开始很乖”“如果你的老板是宝二爷”“袭人算不算特务或变节分子?”……我靠,这种文坛江湖痞子般的取意倾向也算是在研究红学?果如此,那所有的江湖郎中都可以被赐封为御医了。夏季多雷雨,大家小心为是。 如果能以把“女性间的鸡零狗碎写得细腻而真切”为依据给曹雪芹扣帽子的话,如果穿着长袍大褂的曹雪芹果真有同性恋的话,那么我真的真的想对王蒙同志说句话:别以为你能发现一块“红学新大陆”并以此拼凑出一本所谓的红学研究之“书”,就能想当然地引诱我掏腰包。因为,我虽未老先衰,但我绝不脑残;因为,即便你脱了长裤,甚至于脱了内裤,你也成不了女人——对同性恋有着天然排斥感的我只对女人有兴趣。 古今多少事,皆在“红楼”中;红楼多少事,皆在“无聊”中。 最后友情提示:夏季多雷雨,各位小心洗洗安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