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天的小假,本来不打算回老家的,本来只打算陪孩子好好玩几天,享受享受天伦之乐的,可是只过了四天,我就坐不住了。做出回老家决定的真正原因,还是缘于5.12大地震所给于我的心灵震撼——亲情的弥足珍贵!
孩子,对不起!爸爸不是不爱你,爸爸在小家里是丈夫是爸爸,可爸爸还有一个大家。在大家里,爸爸是儿子,是弟弟是哥哥,是伯父是叔叔,是侄子是外甥。老婆,对不起!我知道我回家就是给你说实话你也不一定会拦我,可我还是撒谎了,我对你讲是回家帮爹娘收麦子,说这话显得我有多么勤快似的,其实这只是个借口,我是太想见到家里亲人了!要搁往年,那时也确实是麦忙季节,现在这不都机械化了嘛,以前收麦子就是一个月时间也不一定能结束,现在只三两天就完事了。等我回到家,漫天遍野的,就只剩羞我的一地麦茬。地里面立着能看得见的,除了郁郁葱葱的树木,就是还没有麦茬高的玉米苗。年轻人都准备出去打工了,辽阔的平原上看不到一个人影。从某种意义上说,农民这几年才算是真正解放了。娘的话更直接:农民现在可比以前享福多了,做梦都没想到过,收麦还能这么悠闲自在!
由于航班延误,飞机升到空中,人所能看到的唯有灯光,深圳和香港两座不夜城已经连成一片,分不出彼此。几分钟后,飞机在云端里轻轻侧身,把金碧辉煌的两座城市远远抛开,钻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一路安好,等到郑州已是凌晨时分,舅妗已经睡下,哥接我到家,二老又都起来,他们身体都很好,简单的问好,我嘱他们不要忙活赶快休息。
第二天,舅妗很早就起来了,我六点多起来时,妗子已经下楼晨练去了。上午和二老唠家常,舅问我,来时有没有和家里打招呼,要不给家里打个电话说一下。我说不用了,说来惭愧,以前每一次说回家回家,可每一次都没有如期而至过,害得爹娘觉都睡不好。这一次也是临时决定回来,并不曾给家里说,况且我也不打算马上回家。一来陪二老说说话,见一见JMJZ哥,二来还想看一看在郑州的几个老同学老朋友,毕竟有近十年没有见面了。在郑的几个人发展的都不错,做会计的、做生意的、在大学教书的,事业都是蒸蒸日上,小日子过的也是有声有色。尤其是PF,军工单位的老式办公大楼建得太结实了,别说八级地震,就是导弹来袭也不一定能破坏的了。如此看来,我们不是不会建防强震高质量的学生教学楼,只是重视不重视的问题。
第三天下午坐火车回到小县城,县城比着去年变化并不大,好象干净了许多。在东门坐上车给爹打了个电话,爹说有啥事,我说啥事没,半个小时后看谁有时间来镇上接我一下吧。在小镇东头,侄子接到我,说你咋搞突然袭击呢,俺奶奶乐得都合不拢嘴了,我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家里亲人都很好,白天远亲,晚上近邻,四天时间,所有亲戚我走了个遍。其间还带着娘到小镇上了一下午网,借助谷哥地球,让娘又回到深圳、梅州,故地重游了一番。唯一遗憾的,是没能见到弟和弟媳,他们早上走,去了扬州,我下午到,同一天却擦肩而过。想着收麦季节都在家,不会走这么快的,谁知道还是晚了一步。落的弟直埋怨:你怎么就不打个电话呢,知道你来,说什么我也要晚一天再走啊。我只有安慰他:见或不见,大家都好就好!
我是一个不喜欢唱高调的人,对那些很官场很人民的屁话套话也是深恶痛绝。尽管还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和不足,可农村这几年的变化还是表明了一个事实:胡温新政以来,农村这几年的生活确实有了明显改观。这种改观不仅仅体现在农民生活质量的明显提高上,还体现在农民的精神面貌上,农民基本上从繁重的体力劳动中解脱了出来,脸上有了笑容有了光彩,这是我最为关注最感欣慰的,也是这一次回家印象最深感触最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