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忽悠,我快乐!
“忽悠”一词不知始于何时,大概是北方人的创造,自打赵大叔的《卖拐》之后,“忽悠”使用的频率便越来越高。被人忽悠一般都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一般人讨厌被人忽悠。但有时候善意的忽悠却同样能给人以快乐。 “对不起,从这期开始我不再做青春的旋律了,有人评价说不好,我很累了!感谢您一年多来对我的支持和关注!谢谢!没有在节目中告别是怕我没有勇气。说到底,其实谁也不怪的,关键是我觉得不能胜任了!也许真的是已经老了!哀莫大于心死,我已经没有激情了,很高兴认识你啊!嗬,以后还会理我吗?”去年4月1日上午9点多钟我收到这样一则短信,发信人是建湖人民广播电台青春的旋律主持人云梅。 收到短信我万分惊诧,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因为自从小宁老师离开青春的旋律节目后,云梅就一直主持这档节目,她的主持风格跟小宁老师相比既有传承更有创新,特别是她扎实的文学功底,使得这档文学性节目更富文学性,她的每一档节目的串词都是一篇很少的散文。 她接手青春的旋律后,我虽然投稿不多,但却非常关注她和她的节目,家里的有线广播是早已听不到建湖电台的节目了,我便常常早点上班到班上的机房里听,我还不知高低的给她写信,对她的节目品头评足,云梅总是以大姐的姿态虚心接受我的意见,就这样我们成了朋友。她有时还会给我发发短信,问我“为什么不给我寄稿了呢?是不再有写作的爱好,还是觉得我主持的不好,因此不屑给我寄稿了呢?那也欢迎多提宝贵意见呀!” 现在忽然听到云梅要离开青春的旋律,难免有点愁怅。尽管有点不相信,但读着云梅那看似真诚的文字,我还是相信了,并且给她回了短信,回信的内容现在已经记不清了,大概是对她的工作进行最后的高度评价,就如同某位领导同志即将离开领导岗位,人们对她的评价一般,也许那些评价是逢场作戏,但我的评价是实实在在的,因为我关注青春的旋律整整20年,常常自认为最具有发言权,在回信中我对云梅的选择表示遗憾。 第二天是星期天,我照例又早早地赶到了单位,打开广播监听系统,收听青春的旋律节目,节目里传来的仍然是云梅那熟悉的声音。我感到既欣喜又疑惑:云梅不是说她不主持青春的旋律节目了吗?节目后致电过去一许多询问,差点没把我肚皮气破:你还真当真啊?我怎么能不当真呢?大家是朋友,她说的话我总是深信不疑,现在我的真诚受到了蹂躏,我焉有不生气的道理!但忽然间我全明白了,昨天是4月1日,是西方人的传统节日愚人节。原来我被愚弄了,我被“忽悠”了!我输了!为了记住这个“黑色”的日子,尽管手机早已不用了,但我仍把那张手机卡保留着,因为这是一个让我快乐的被“忽悠”的过程,是一个值得记忆的快乐音符。 那天以后,我就发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终于等到了今年的4月1日,那天下午我给云梅发去了一条短信:“晚上有时间聚聚吗?还到避风塘,你八点钟到那,我和一位朋友在那等你,不见不散!”因为前几天我们还在避风塘刚聚会过,我想她应该相信这条短信是真的,然而我直到第二天天亮,她也没给我回信,看来她识破了我的伎俩,我又输了,我连“忽悠”人的基本功都没有,但我想收到短信的云梅一定会会心地一笑,如果果真如此,那我也就满足了,因为“忽悠”你就是要让你快乐! 让我们大家都记住这样一句话:你忽悠,我快乐!
忽悠梅姐啊!她真有那么聪明?
今年我和你一起想个招,争取让她上当。哈哈,我就不信两个人还忽悠不了她。
我没有说你在忽悠我啊!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对了,老师如果再进来能否把胡艳的博客地址留在这里?
羡慕!好生羡慕!谷老师从南京都能通过收音机同步收听,俺这旮旯为啥就不行呢?郁闷!
谷老师,南京前几天发大水对你没有什么影响吧?现在放暑假还要正常去上班吗?
今儿早上特别听了青律节目,没想到平淡的文字到了云梅的嘴里再出来就是不一样!呵呵,现在后悔写那篇文章了,因为这也显得我相当相当相当(省略无数个相当)的笨和相当相当相当(省略无数个相当)的没有水平了!
呵,主角好像是我嘛,终于当上文学作品中的主角了!
怎么样?我不是你想像当中的好忽悠的吧?俺可是相当相当相当(省略无数个相当)聪明的!哼,想忽悠我?没门!但俺忽悠人可是相当相当相当(省略无数个相当)的有水平的!不信?试试!
好了,这期节目当中用了哈!因为好象毕竟是夸俺了嘛,是不?
你这友情链接直接用英文字母啊?搞得很有水平似的。呵呵。
谢谢乐子的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