陋室中,掸落一滴陈年老泪,侧耳聆听,城市在窗外喧嚣地静着……
深夜,给自己泡一支歌 文/高鹏
午夜,一支烟烧过记忆的边缘,CD里淌着那首老歌,歌就成了一道往事里的伤,恋恋风尘中,歌是为了让人疼的,那久远而暧昧的疼,是唯一可以打开的岁月之门。
陋室中,掸落一滴陈年老泪,侧耳聆听,城市在窗外喧嚣地静着,街道、霓虹灯和人群谱写这夜色中光阴跳动的章节。
城市的夜晚是一首歌,人们用故事轻拨心灵的琴弦,把自己从现实中暂时抛给无所谓的洒脱,心若无法止水,就让自己随歌飘散,顺势奔流。
所以歌,不光是为了让人疼的,也是为了让人醉的,把自己醉成水中花、镜中月,委婉的旋律中,多少繁华如梦,蓦然回首中,已读懂那份淡泊,然后,你就碎了。
所以歌,不光是为了让人醉的,也是让人碎的,把自己拆成光鲜透明的碎片,天明时把自己重新拼装成全副武装的士兵,背负起残缺的理想继续上路。
夜色中,要么作一名歌者,要么把自己交给歌者,让自己痛,让自己醉,让自己碎,总之,要让自己更接近自己的内心。
200610-14-22:11“静云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