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了“基本国策”的当,独子就上山下乡吧 文/高鹏
这是一个玩儿人的时代,今天玩儿了独生子。我生于上世纪70年代,我也是独生子。
我曾经对一些朋友说过,我们活着就像猪圈里的猪,经常被饲养员玩儿,比如说饲养员希望你长得越肥越好,我们就齐声喊出一句口号:“坚持多吃饭多睡觉努力长膘儿让饲养员大叔高兴!”
等我们养得膘儿肥体壮的时候,就被饲养员大叔拉出去宰了。于是那些不听话的猪们一幅瘦小枯干的样子趴在那里看我们的笑话,有一天,市场上流行瘦肉猪,于是这些瘦小枯干的家伙也会被拉出去株九族的。
我上初中的时候不好好学习,只知道上课画画、写诗,下课调皮捣蛋,那时候流行“学历无用”论,老师也经常嘱咐我们,学习特别好的要考高中,一般的就要考中专技校,因为对于学习中等的学生而言,高中分数被喻为“上吊分儿”,考不上大学就意味着成为“待业青年”,还不如考个中专技校什么的,一定有工作,那时候很流行的一个词就是“铁饭碗”。
而老师对我的态度就很明确,因为我上学的时候虽然学习不好调皮捣蛋,但写写画画是全校大名鼎鼎的,有的老师说:“你是‘工会’苗子,考个技校就可以,在工厂混上两年就能进工会,写写画画的也是个白领。”而且老师还说过,这年头学历没有用,要有能力才行。
那时老师说得没错,老师不会害我的,但进了工厂,我们那个工厂合资了,连党支部都没了,哪来的的工会啊?
谁知道我出来混的时候,才知道学历是那么的有用,无论我多么的有才华,都有学历卡着我,记得我把自己发表过的很多文章寄给天津某大报作为应聘资料,他们打来电话让我去参加笔试,同时对我说:“条件都很不错,只是您没填学历,您是不是本科?”我说我不是,然后得到的回答是:“对不起,您没有本科学历,就没有竞争的资格。”于是很多年,我只能浪迹各种不入流的小杂志之间。后来干脆就不混了!
国家希望拉动内需,所以有段时间还鼓励个体户,于是我下海经商,开了个书店,我租那门脸儿的时候装修得花多少钱啊?还是从当地街道租的房子,谁知道书店刚开始挣钱了,我的书店就被拆了,当初也没人告诉我那是违章建筑啊?没有租正式商铺的经济实力,只能靠摆摊儿生存,谁知政策又变了,综合执法队越来越壮大,我连摆摊儿的饭碗都没有了。
我们的社会就是这样,一会儿一变,老百姓都变成了赌徒,你押上了,就会好过一阵子,你押错了,就会难受一阵子。就像崔健唱的那首歌《红旗下的蛋》:红旗还在飘扬,没有固定方向……
今天的独生子女,企业却开始对独生子女“另眼相待”, 我是我父母响应国家基本国策“只生一个”的产物,我是独生子,但我独生子不意味着娇生惯养,我是被我妈锁在屋里打大的。如果我找不找工作,我就跟我爸我妈没完!还有我爸我妈把我生在城市也很不象话,所以,我要把自己变成“非转农”,大不了种地去,我还建议所有的大学生都把自己的城市户口和农民们交换,大家一起上山下乡去种地,让农民叔叔们都到城里来!
看来,我应该违反“基本国策”再生一个,免得等我女儿长大了倒霉让全家恨我,我也不想教育她作个有理想有出息的孩子,我要把她教育成国家说东她非往西的拧种!呵呵……
2006-12-07-19:5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