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井版《论语》连载3    文/高鹏

学而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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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话儿】

子曰：“父在，观其志；父没，观其行；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

【市井话】

孔师傅说：“老爹活着的时候，当儿子的就不能享有任何权力，你只能看着老爹的眼色行事，随时捉摸他是个什么人，而老爹去世以后，大伙儿都得看着你的一举一动，如果你活得和你老爹生前跟一个模子扣出来的一样，你爹是傻* ，你活得就不能牛* ，你爹牛*，你就不能傻*，这样，你才是你爹的孝子。”

12

【原话儿】

有子曰：“礼之用，和为贵。先王之道，斯为美。小大由之，有所不行。知和而和，不以礼节之，亦不可行也。”

【市井话】

那个叫有子的隶巴儿说：“调教那些奴隶乃至下级，一定要掌握好‘礼’的火候儿，与他们在面儿上要以‘和颜悦色’、积极调解的态度共事，这是古代那些皇帝和大官儿们摆平老百姓最好的法宝。可这话有说回来了，嘛事儿都有个度。你要是嘛事儿都跟他们和颜悦色的也不行，把他们都灌坏了。这是为嘛呢？你要是为了人缘儿而人缘儿，光剩下和谐了，不拿出你的领导架子来用规章制度去抠他们，你觉得你还管的了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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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话儿】

有子曰：“信近于义，言可复也；恭近于礼，远耻辱也；因不失其亲，亦可宗也。”

【市井话】

那个叫有子的隶巴儿说：“应了哥们儿的事儿就得给哥们儿办，不能黑嘴，说话得像个爷们儿，不能心理一套嘴里一套。对别人不能充大个儿的，要懂得捧着点儿人家，符合了咱们‘儒门’的规矩，才不会被人家拿你找乐儿，要维护那些和自己穿一条裤子的人，这些自己人办事儿才够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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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话儿】

子曰：“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谓好学也已。”

【市井话】

孔师傅说：“一个好管理的人嘴不馋，能凑合吃上饭就倍儿高兴，而且你让他睡猪圈里他都美得屁颠儿屁颠儿的。你一声令下，他跟狗一样噌的一下儿就窜出去了，帮你办的事儿还倍儿地道。可是还不说话不表功，即使说话了也是低三下气儿跟个受气包儿似的，而且还倍儿崇拜你，老喜欢让你批评他，好让自己及时改正你看着不顺眼的地方，这样的部下，就是一个好学的好部下！”

15

【原话儿】

子贡曰：“贫而无谄，富而无骄，何如？”子曰：“可也。未若贫而乐，富而好礼者也。”子贡曰：《诗》云，‘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其斯之谓与？”子曰：“赐也！始可与言《诗》已矣，告诸往而知来者。”

【市井话】

那个叫子贡的隶巴儿说：“就算你混得穷了吧叽，也别去逮谁巴结谁；就算你混得倍儿牛×，你也别牛×烘烘地逮谁跟谁犯愣。这么做没错吧？”孔师傅回答：“这就算比较够揍儿的了，但得看跟谁比，要是和那些混得倍儿惨但还倍儿高兴地把自己约束成倍儿懂事儿的人，虽然混得倍儿牛×却还特别讲理儿讲面儿崇尚咱‘儒门’的人比，就欠点儿火候儿了。”

那个叫子贡的隶巴儿有问：“《诗经》上说：‘要像对待骨、角、象牙、玉石一样，切磋它，琢磨它。’是这意思吗？” 孔师傅回答：“小赐儿呀（子贡的学名）！现在可以跟你念道《诗经》了，我告诉你一点，你小子就能举一翻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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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话儿】

子曰：“不患人之不已知，患不知人也。”

【市井话】

孔师傅说：“你凭嘛就得指望别人嘛事儿都顺着你的心气儿呢？这个用不着你担心。你怎么就不能对别人知根知底儿呢？你得多走走这方面儿的脑子，别不知道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