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记录】东一句,西一句,记录琐碎的日子……
希望这个地方,永远纯洁,永远对我们这些还保持着一份纯洁之心的人们保持着纯洁,我们的心里,才觉得有个根……
永远用纯洁的心态对待纯洁的我们
文/高鹏
前天,我的中学老师,刘国政老师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到区文联去一趟,我说我不去!我懒得和他们参合了现在,然后,刘老师告诉我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儿,听完我就乐了,我说是啊,我早年间说什么来着?人与群分,凡是对我不地道的人,也不会得来什么好名声。
昨天我出去买烟,正好碰到刘国政老师了,我发现刘老师老了,开始用拐棍儿了,这么大的年纪,依然为理想,为文学无私地奉献着,依然是那么单纯,让我为之动容。
到区文联坐了一会儿,水荻大姐也在,人家现在是主编了,说找我找得好找啊,我嘻嘻哈哈地说,这些年我忙着挣钱去了,虽然我不需要钱,但是需要我的人需要钱啊!聊了一会,水荻大姐被局长叫走办事去了,刘老师拿出文联的通讯录,那么多的老朋友,都快失散了,今天,出了一件好事,所以,大家都愿意回来了,我们现在不却什么了,心里就只剩下那么一点儿纯洁的信仰,现在好了,这个地方纯洁了,我们又找到了家的感觉。
我给岳兵大姐和许建萍大姐打了个电话,因为她们离文联最近,而且应该算是有闲阶级,许大姐得出去采访,在电话里岳兵大姐还说呢,你回来了,水荻一定很高兴,你接着写小说吧,我说,我不是没时间,而是没心思,这两年还是先挣钱吧,我说出来喝酒吧,岳兵大姐说你打电话儿打晚了,这个点儿,都吃完饭了。
于是,我带着刘老师去吃了一顿饭,刘老师很久不喝酒了,但是看到我,就说破例喝一次吧,我知道,刘老师很激动,我有一种想哭的感觉,说不出来,也不能说,其实,有的事情,我是不希望发生的,我希望,曾经发现过我、栽培过的那个恩师,他要是依然是从前的那个恩师该有多好啊?要不是我曾经瞎了眼,帮助了一个大家公认我当初不该帮的那个小人该多好啊,那我的恩师就依然是我心目中的恩师,那当初我就不会离那个本该是纯洁的地方那么远了。
一瓶白酒,两瓶啤酒,我和刘老师很简单,要了一份松仁玉米,和一份红烧鲫头鱼,刘老师问我:“你哪年结得婚?”我说2001年,随后刘老师喘了一大口气,意味深长的说:“你已经离开我们7年了……”突然我们就无话可说了。刘老师毕业于北京大学历史系的高才生,由于性格过于耿直,居然混成了中学老师,这是谁的悲哀呢?他的博学强记无所不通几乎让我窒息,刘老师写的文章、论文和诗,我经常看不懂。
刘老师还告诉我一件事,说曾经一个给我们班代过课的陈老师自杀了!这件事儿打击了我,真的,上初中2年级的时候,我也自杀过,但被抢救过来了。后来陈老师听说了这件事,把我叫到办公室谈了很长时间,其实他不是我们班的老师,他对我说的,给我印象最深的一句话就是:“不要那么理想,遇到什么事情,都要自己挺过去!”是啊,但是,今天,陈老师怎么没有挺过去呢??我缅怀陈老师!!!
晚上,水荻大姐聚了几个人,诗人岳兵大姐,作家水荻大姐,来自检察院的,我们的评论家霍明善霍老师,还有美编徐丁,大老远打车过来的,水水荻大姐让我喊来给我们帮忙来的,昨天晚上我好像喝多了,后来徐丁对我说,成了你一个人的单口相声了,我想想,也是,不知道为什么,连霍老师好几次抢我的话,要分析我的小说,要好好夸夸我都夸不了,其实霍明善老师恨了我7年了,因为我结婚的时候没通知他,呵呵,我说那时候我混得那么惨那么穷,哪儿好意思请您着知名的成功人士啊?可能,我离开了那么久的原因吧,我渴望诉说。
这是一个纯洁的地方,我们不是为了钱而文学的,所以,希望这个地方,永远纯洁,永远对我们这些还保持着一份纯洁之心的人们保持着纯洁,我们的心里,才觉得有个根。
我记得,我喝酒的时候还说了一句,我暂时连中篇都写不了,我现在心里很浮,让我静静,或者,让我从新把自己砸碎了,我会尽快开写的。其实,我手里有点把自己砸碎了以后写的东西,但是,我暂时不想拿出来。
2007-12-28-12:35 今天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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