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记录•东一句西一句记录琐碎日子】

从生活中来,到生活中去
早晨起晚了,中午喝高了
昨天定好了早晨10点和老美在本溪路地铁站集合去情一诺婚典喝酒的,谁知我前天晚上失眠睡不着觉,昨天早晨起不来,他们大热天儿在地铁门口等到我11:00多,抱歉了。我说了,你让我不睡觉行,你要是让我早起,干脆杀了我得了。
12:00多到了情一诺,老孙两口子还有孙畅大哥,跟妆师王燕也在,这丫头做事很爷们儿,所以我一直把她当男人看,其实她比我小很多很多,但一见面就喊:“王哥!”她也总是干脆地喊我:“高弟弟!”
很简单,老孙自己煮的花生,小李烧鸡、麻辣烤鸡、薄得想手帕一样的豆皮,我拿起一片还唱了两句二人转,笑翻了,我说这个好,又能吃又能用。
白的,啤的,心如水,无目的,纯洁荡漾,胡说八大,就高了。
下雨了
下午5:00,和老美乘地铁到本溪路,电话来,是文联的,北辰小说学会会长金萍大姐,说晚上喝酒,让我约国庆老路他们,我说我不去了,我得去接我女儿,她说不行,喝酒没我不热闹,强迫我把女儿放我妈家,我口头答应,但心里没答应,给我妈打电话,我说一会儿去接晶晶,我妈问,孩儿她妈回来吗?我说不回来,但是我心里难受,我要去接晶晶。我妈在电话里急了:“你要是不信任我们,我们就不管了!”
得,孩子我也接不了,靠,去喝酒!!
打辆车,下午5:17分左右,坐在车里,外面下雨了,好像在迎合着我的心情……

回家,关了窗户,摸一摸晶晶的玩具,心里酸酸得很难受。然后听歌,听张楚的《厕所和床》,听窦唯的《主》,6点多了,金萍大姐电话来了,问我到了吗,我说马上就到,下楼,打车,直奔饭店,喝酒去,喝死算!
喝酒不怕人多,但要讲究距离,远了不热闹
人多,正经八百点菜,十分丰盛,可能是我们生活太好了,再好的菜也不觉的过瘾,反倒因为没有煮花生,没有煮毛豆,就觉得少了些生活和惬意。
你一杯我一杯,期间也聊文学和小说,老路在那里大谈特谈全国各路杂志和稿费情况,谈得写小说的人要灰心了,这年头,小说和诗歌活不了命的,除非你是名家,酒也喝得不少,喝得我有些悲凉的感觉。
妈的!10年前,有激情有精力,不成熟,让人瞧不起,等成熟了吧,已经没有了激情和精力了,柴米油盐孩子房子还不够我琢磨,哪里还有小说的激情和精力啊!
朋友喝酒,不怕人多,但得热闹。要么三三两两,要么一帮人把心掏出来放桌面上,只要真心,只要痛快,不怕放肆,不怕他妈的没素质,都是朋友,就是放松开怀来的。志同道合足以。
心理上的满足,是无法用几个大菜来解决的。后来明白了,感情不是地点的事儿,也不是菜的事儿,是桌子太大了,坐得不密,感觉上就有些潜意识里的距离感,所以不是很惬意。
这喝酒的距离,也是个学问啊。建议好喝酒的朋友,10个人以内的酒局儿,不能找大雅间儿,不能找大桌子,就得找小雅间儿,就得大家挤着坐,这才热闹,这才惬意。
半夜了,第三顿酒,三个人,简单,舒服,到位,美

晚上,10点多了。散了宴席,许大姐说要开车送我们,我、国庆、老路都说,不用不用,我们几个一块儿溜溜,雨不大,淋一淋挺惬意的。
在黑夜小雨的路灯下,三个大男人,一个胖,两个瘦,一路天马行空,把泥泞的道路走成了漫无章法的叙事诗。
11:00多了,我说,见远方似有灯火,我说,我还想喝,老路、国庆说,走,喝。
国庆和老路,还有我,坐在一个小小的酒馆里,旁边有人吵架,气哄哄得走了,身后那个没有教养的小市民,对酒馆儿的菜指指点点,不时地喊老板娘,冒充吃过见过地穷挑剔、找毛病,这个味道咸了,这个颜色淡了,天津人讲话了“哪那么多咸的的淡的?”指的就是这种人。我们仔细听着,互相对对眼色,从生活中来,这就是生活,很市井。
一份毛豆,一份砂锅豆腐,数瓶冰镇啤酒,他们俩对瓶吹,我说,我好像有点灌得慌,所以,我用杯喝。
想起好多好多年前,我和另一个人,从一个酒局出来,还想喝酒,我说,跟我喝酒,不能装那什么,咱公路上,坐马路牙子上,光着膀子喝,他说,好啊!身后是个小卖部,那个时间酒馆儿都关了,栗子羹,糖果仁儿,光着膀子江湖豪迈,他说:“和你喝酒,特别美好”
是啊,现在,他自认为修成正果了,开始装那个了,我不愿意搭理那些装那个的人,见了面也尽量装没看见,目光碰上了,也是打个招呼而已。
昨天晚上后半夜,喝完了第三顿酒,就我们仨,老路、国庆、我,走在路上,小雨连绵。
我们很真诚,我们对生活不卑不亢,从生活中来,到生活中去。
0807-15-15:16-高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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