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记录•东一句西一句记录琐碎日子】
真正美食在民间,后来两天很空虚
【7月19日~21日生活记录】
肉肉请客涮羊肉,真正的美食都在民间的作坊里
7月19日,冯磊来电话,肉肉请客,去南市吃涮羊肉。
这家涮羊肉真好,主要是调料很特色,自助的,什么麻酱啊、韭菜花啊、酱豆腐啊,都一一但摆着,你自己用小碗儿,根据自己的口味调配,很人性。
肉肉是请客的,却来得很晚,小冯说,不理他,咱吃咱的,再晚,就叫他直接结账来,呵呵。
晚上9点多,酒足饭饱,冯磊两口子一个骑自行车,一个骑电动车回家,有必要说清楚的是,冯磊家住得比我可远。
肉肉打车,把我捎到海光寺地铁站,在车上,肉肉还提议,以后我们成立一个联盟,专门发掘那些藏在犄角旮旯里的真正的民间美食儿,隔一段时间,就出去吃一顿,回头大家就分头去写,分头记录,开个网站,弘扬美食文化。
我觉得这提议很好,因为,真正的美食都在民间的作坊里,因为一旦做大了,连锁了的美食,批量了,也就注定完蛋了。但是这个提议不适合我,因为他们只能定在六日去吃,而我呢,六日是最忙的。
失眠,写诗
7月19日晚严重失眠,想写诗,又不想用电脑,没想到笔不出水,怎么也不出水,好不容易出点了,又回去了,可能这天儿太热,连笔的情绪都充满了紧张和忧伤,终于写了几句:
自我介绍
七零后,挺遗憾
路漫漫,不好办
有理想,没信仰
很混蛋,很混乱
20日凌晨5:30,终于睡着了,估计睡到8:30没问题,娘的,一楼修下水道,不到7:00就开始砸!
是谁在桥上开这么缺德的玩笑?
8:00,干脆不睡了,起床洗脸,8:30,张建车的到了,出发去典礼,差点迟到,本来在引河桥就堵了将近20分钟,我们顺着津京公路奔武清,上了一座新修桥,就觉得很奇怪,我们是奔武清方向开,迎面很多逆行的车迎着我们走,再看隔离带另一端奔北辰方向的车道,也是顺行逆行都有,开了10几分钟,于是我靠豁然明白!
我们迎面一辆大型吊车横拦在桥上,谁也过不去!眼瞅着前面的几辆车纷纷调头回来走了走了逆行,我们也不得不调头回来,娘的,这调头,就是10分钟的路程,还得再那个从武清到北辰方向的行车道上走逆行,这不是逼着大家都违章吗?

你在另一头儿用吊车档上不让过没关系,这头儿你也得挡上吧?要么你立个牌子告知此路不通也行啊?这是谁开的那么缺德的玩笑啊?要打官司,都不知道去告谁!
饭店的音响很扯淡!
典礼迟到了,不是我们,而是饭店的音响设备太扯淡了!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混音还消不了,与笔记本电脑还无法连接,而且功放什么的还不在典礼台的附近,而是设在了隔壁的音台里面,并且还不是正经调音台,找工程部的人也迟迟没来,我让张建去调音,人家不让调,谁也不让动,说所有的司仪来了,都是拿起话筒就典礼的,张建一听就急了,顶了服务员一句:“靠!你们这破饭店以前来的都是些什么滥司仪啊?”
其实饭店真的很不错,就是音响太对付了,我对婚庆抱怨:“问你了,你说音响没问题,怎么一来,就这样呢?”婚庆老板说:“嗨!自己朋友,不好意思,饭店说有音响,个儿也不小,我们就不好意思说别的了。”我说:“越是朋友,音响的事就越不能将就!”老板一跺脚:“好,我找我哥们儿弄一套专业的来,你等着!”
终于让我等来了,我晕!真是专业啊!也没有调音台,而且是一对扁扁的单12的音箱!我对那老板说:“看来你是新做婚庆的啊!你到底懂不懂啊?典礼,最起码也得单15的箱子吧?”
娘的,没办法,我说,就用饭店的吧,爱咋咋地了!这场婚礼搞得我很郁闷!混音太重,下面的人听不很清,尽管我刻意用我嗓子本身的高音部位努力喊叫着说,抖的包袱儿也抖得怎么响!这又能怪谁呢?
婚庆开业,不喝也高了
从武清典完礼,就11点多了,然后开车奔青光,一个婚庆公司开业,去了也是出于礼貌打一晃而已。
12:00多到了青光的地界,那婚庆老板来接应,开着车领着我们去了一家饭店,喝酒,我说我下午有事儿,不能多喝,可是谁也不肯放过我,这个敬一杯,那个敬一杯,高了。
跟赵勇接着喝
下午4点多,张建在我家用电脑玩儿游戏,我睡觉,张建刚走不久,赵勇电话来了,要来找我,我说你快点儿来,我饿了,我们敢接去吃饭。
赵勇来了,在我家门口买了份水爆肚,水爆肚那哥们我好几天看不见了,问他他干嘛去了,他说他找了份工作上班去了,也就六日出来摆摊儿,哎!真遗憾!

我让赵勇把车开到天穆,让三哥先给我上肉饼,我真的很饿了,吃完了肉饼,我才开始大量的喝酒,我说,这叫透透(“头”音)酒。
晚上7:00左右吧,和赵勇回来,我说我很难受,我很累,却一点睡意都没有,于是我带着赵勇去做足疗,原本想舒筋活血睡一觉儿的,没想到那姐姐手劲儿不小,去似乎总也找不到穴位,我也没睡着。
赵勇走了,和老赵第三顿酒
从足疗出来,赵勇走了,我很郁闷,不想回家。我去找卖书的老赵聊天,碰见一直给小吴跑音响的张立军,坐在老赵的书摊儿前继续喝酒。晚上10点多了,老赵收了书摊儿,我说老赵你别回家,陪我去喝酒,老赵说,走。
三个人,烧烤,不知喝了多少酒,真的高了,不知怎么回的家,还好,回家就睡着了。
7月21日,老段也来了,三哥有两句经典的语录
早晨10点半了,突然发现自己嗓子哑了,好在距离六日典礼的时间很有一周,也就不怕了。
我们王会长给我打电话,我说醒了,但还在床上躺着呢,她说起吧,中午一起去吃点东西,她说去吃饺子,我说我不吃饺子,我说我很饿,我想去吃肉饼,她说好。
过了一会儿,老段给我打电话,问我最近怎么样?我说挺好的,我说你老吧,中午我们喝点儿酒,老段说他下午还得上班,不能喝酒,我说不喝你也过来,拿雪碧陪着。
我们在路上,给老段打电话,老段说马上就出来,现在医院还有个病人,我说你快点儿,医院又不是光你一个大夫!
三哥老远看见我,一下子站起来,身子笔直地向我敬礼,我也很幽默地回了一个军礼,太扯了。
老段也来了,这次喝酒真有意思,聊过去的失败和今天的失落,三哥也时不时地坐过来,陪我们一起聊,三哥有几句经典的语录:
1、 赶明儿我也写文章,把文章放我的“别克儿”里。
2、 我有个理想,蹬着三轮车驮着我老伴儿去西藏,三轮后面要有楼子,我老伴儿得能躺里,我也得锻炼身体,要是有人想强将我老伴儿,我就废了他!(三哥说这番的话的时候,他老伴儿就坐在对面吃着饭,面无表情,也不理他)
三哥突然拿出自己年轻时候的照片,我这一看啊,美男子啊!!

世界太小了,喝酒的时候,还碰见了文联的刘大姐,居然和三哥是小学的同班同学,刘大姐专门采访天津的书画大家,也坐下来陪我们聊天儿,刘大姐给我掏出数码相机,给我们合了一个影,照片到现在我也没见着。
08-07-22-11:11-高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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