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记录】东一句西一句,记录琐碎日子……

手机摄像头有划痕,凡是处于左面的图像都不清楚,只得用此朦胧方式处理遗憾了……
四人小聚
刚从外面婚庆回来,在门口儿一个沙县小吃里喝了点儿酒,原本想睡觉的,突然想起了前天的事,记录一下儿。
08年11月28日晚,岳兵大姐打电话说,29日中午,她约了白晶和李小重,就4个人小聚一下儿,我说不行啊,好不容易赶上周六我没活儿,我还是在家陪孩子吧,岳兵在电话里对我进行了一轻描淡写地挖苦:“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粘孩子呢?”
虽然隔着电话,谁也看不见谁,可我这耳头根子就有些发软发烫可能还有点儿发红,于是我横下一条心,不就中午吗?走啊!就这么敲定了。
29日中午12点,进了一家火锅店,看见白晶和岳兵正坐着呢(岳兵说不要喊大姐,好像多老似的,呵呵,以后就直呼名字了),我说还差个人吧?白晶说李小重马上就到,李小重这个名字我听着耳熟,但我一时想不起来,岳兵说李小重你怎么会不知道?写长篇的,现在正火啊!白晶还补充道,他写的《走火》,《小说月报原创版》都发完了,现在有三家出版社找他谈着呢,他来了你就知道了。
说着,这个传说中的李小重就来了,我一看,别说,还真认识,我曾经在酒桌上和他喝过酒,那天我喝得不少,他给我写了张条子,是他的名字和手机号码,那名字签得太明星了不好认,号码可以看清楚,酒醒了翻出来,就是死也想不起来是谁了,这回一碰面儿,还就想起来了!前些日子他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他小舅子主持婚礼,可惜我没时间安排了,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是他,呵呵,这酒喝的。
火锅儿,白酒,云苫雾罩斯斯文文地胡说八道,我就觉得吧,人家三个人现都是作协的,就我啥也不是,李小重我就不用多说了,写诗我诗不过岳兵,人家出过诗集啊;散文我散不过白晶,人家出过文集啊,我一个混子所以咱没压力啊,所以我可能更随便些,谁地道人家李小重比我还随便,没有不敢往外拽的话,谈到婚姻,谈到家庭,人家毕竟比我大六七岁呢,就是比我懂得多,想得还透,哪天我写写,呵呵,领教了。
于是白姐和岳兵开始忽悠我,不不,应该说是鼓励我,说你看人家李小重,一部长篇挣了那么多钱,后面还有出版社找他谈,你也继续写吧写吧别荒废了,现在写小说是能挣着钱的,然后我说,好,别着急,等我调整调整,岳兵还不信,对白晶说,你盯着他点儿,看他写不写,说得我这心里挺坎坷不安的。
估计这酒喝得是恰到好处了,岳兵的脸上有些泛红了,李小重的心跳不跳我没摸,不知道,但他那脸色儿是真的不变色,这不,俩人这交杯酒就喝上了,不错,一个写小说的,一个写诗的,长短相接跟真事儿似的,这就是搞笑儿的最高境界,态度越是严肃认真,那越是没事儿。哈哈!

诗人岳兵和作家小重跟真事儿似得,还很朦胧
所以我说,我选的这个地方真是好,虽不是雅间儿,但有隔断,正正好好4个人,这要是到了那个所有人都压着嗓子说话,都在A与C之间装那个,我们也就不敢这么大声说话,酒也就喝的没那么痛快了,人要是总绷着,不偶尔疯几次,精神就是得不到释放,这样恰到好处地挺好。
酒后,我所大不大说小不小晕晕乎乎刚刚好,我们上了一辆出租直奔东方之珠,几个人开始飚歌儿,白晶就默默无闻地坐在角落里点歌儿,但是没唱痛快,李小重突然接了个电话,马上就要走,最后我才知道,李小重的职业是警察,好么,要么小说的名字怎么叫《走火》呢,听着就这么烈!
晚上在岳兵家吃的饭,没酒了,聊了聊电影,白晶给我推荐了几个片子,有一个名字忘了,那个《理发师的情人》我记得很清楚,这几天要找来看看。
这次我们没怎么正经聊文学,光喝酒开涮打岔呢了。我就想,是该好好聊聊了,下次吧,白晶还说呢,我博客里的诗她想在她报纸里登几首,我说白姐你随便儿登,把稿费拿出来咱喝酒去,下次再聚,发誓只喝啤酒,然以后几个人喝茶聊,才到位。
08-12-01-14:50-高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