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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8年
3月上旬 县委、县人委召开向“四害 (苍蝇、蚊子、老鼠、麻雀)”进军的誓师大会。全县范围内掀起以除 “四害”为中心的爱国卫生运动。
中共绥中县委在未经认真勘测设计情况下决定修建大风口、龙屯 、猴山、平台子4座水库,并成立绥中县水利建设总指挥部。举行了万人参加的誓师动员大会。
20日 大风口、龙屯、猴山水库工程破土动工,参加修水体库的民工共计2.9万名。
二明媳妇死了,在今天凌晨。她死在了端午节。据说她得了膀胱癌,发现时已是晚期中的晚期,说活不过两个月,果然。屯里人说起时,都有那么一点惊讶,没想到会这么快。
听说,她检查出晚期膀胱癌后,市里的医院拒绝她入院治疗。我想,医院未必会这样做,谁都知道那地方是以盈利为目的的,况且治病救人是他们的本分,还是这媳妇舍不得花钱吧。回到家里躺在炕上自然很痛苦,有时实在挺不过疼痛,医院又不给院外的病人开杜冷丁,她妹子只得又把她弄到城里医院,打完止痛药再回来。好在距离不算远,不过十多里地。
大醉后醒来,已近6点。大概睡了10个小时,头脑有些昏沉,昨天怎样回来的及到家后怎样,都没了一点印象。时间或说光阴是不会断裂的,断裂了的只是记忆。这样的短暂失忆越来越频繁了,几乎每次酒后总会丢掉了一些事情,再也想不起来。当然,丢掉的可能也只是些无关紧要可有可无的事情,类似于欢宴场面上助兴的一些笑声。而于自己有关或说比较看重的东西——比如天地良心,身家性命,家人赖以糊口的钱包,甚至不得不恪守的什么规范之类,到现在好像还没有弄丢过。但往后,却是不能保证。
海面在落日的余晖里紫缎似地起伏着。点点鸥鸟掠过,给苍茫的云水间留下一线划痕和几个短促的啼音之后,消失在水天相连的地方。我站在防波堤上,看波光粼粼的大海,不远处的港口,烟霞溟灭的远山,和身后脉脉余晖中的楼群、街道、广场、游人。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有条不紊与祥和。葫芦岛!——我默念着这名字。念着这名字的时候,眼前幻化的却是六十几年前荒凉的渔村,崎岖的小路,戒备森严的司令部,装备精良的国民党士兵,还有,海上高悬着陆海空大元帅旗的“重庆号”军舰,以及炮轰码头腾起的烟火尘土。
哦,跪在我旁边的弟弟,时间仅仅
过去了十年啊,那个五十岁的农夫
在阿贝尔的博里读到雷平阳的长诗《祭父帖》。我不懂诗,也向来不喜欢读诗。诗太抽象,太深奥,不是我能理解得了的。及至粗读这首《祭父帖》,我觉察到了我心里的震撼。震撼的力量让我从椅上站起身来,在地上来回走着,走了很久。究竟是什么力量这样强大?我不清楚。忍不住再读,我想哭。也许,是苦难,是生的苦难,让我有此感觉。
傅菲简历:1970年代出生于上饶县郑坊镇的饶北河边,1989年毕业于上饶师范。原名傅斐。现供职于上饶日报社。傅菲是近年在我国散文界崭头露角的青年散文家,他以高度的人文关怀精神、质朴优美的地域散文,获得读者的认可。在他散文集《屋顶上的河流》出版之际,记者采访了他。
作品是一个作家气质的整体体现
记者:请你先谈谈自己的经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