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故事都有个开头,“绿金”的故事就从中粮开始,尽管它不是惟一的主角,却对振荡感受最深
文/何伊凡
一身泥巴点的农夫比尔·库瑟在2006年成为美国《时代》周刊年度最有影响力的人物之一,不仅因为他拥有4000头牛,还因为他有5000亩玉米和大豆,成立了林肯威能源公司,专门生产燃料乙醇。同期上榜者还有美国前任副总统戈尔,他从失意政客转战为环保先锋,对待生物燃料所持观点十分谨慎,认为不能因种植生物燃料作物而威胁粮食生产或滥伐森林。
有趣的对峙折射了一个日益凸现的话题:被称为“绿金”的生物液体燃料(包括燃料乙醇与生物柴油)在2006年前后进入两难境地,一方面它是全球公认的最现实的可再生燃料;另一方面依靠玉米、小麦、甘蔗等农田作物很难完成大规模石油替代和节能减排。
自2001年决定在吉林、黑龙江、安徽、河南等省建陈化粮燃料乙醇试点企业以来,中国已成为继巴西、美国之后的第三大燃料乙醇生产国。然而,迅猛发展的势头背后仍有隐忧。2007年6月,中国彻底推倒了以粮食为原料这张多米诺骨牌,非粮能源作物成为主角,由此引发的故事实际上是同一领域内世界难题的缩影。“绿金”从第1代原料到第2代原料的商业化需要5-10年的过渡期,谁能在这段时间内找到并推广原料解决方案,谁就能赢得未来的工业血液和清洁的天空。为此,用数千年时间才从土地上解放出来的中国将重新回到土地。
我们试图探寻如下问题:
粮食与能源的矛盾在中国如何产生?
粮食的“替补队员”能否尽快上阵?
企业因原料变化将面对哪些机会与尴尬?
国家如何平衡不同利益相关者的梦想?
——来源:《中国企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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