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幸运地欣赏爷爷烧柴火。
我为什么要烧柴火呢?因为我觉得柴火很好玩。我为什么觉得烧柴火很好玩呢?其实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好玩而已。
这一次,我总算能到爷爷家烧柴火了!
炉子是专门烧水、焖菜的,炉口小得很,只有碗口大,里面专门放煤,煤也只能用木柴点着,很讲究的。
爷爷先把几根木柴横架在炉口上,把火柴“啪”地一声擦着了,然后凑到纸片旁边,“哧”的一声,纸片烧着了!
爷爷把纸片放在小竹片下面,竹片开始冒烟了!然后就“砰”的一声烧着了!爷爷又把竹片塞进那几根木柴之中,慢慢地,木头也开始冒气了!
爷爷家的木柴很细,很容易烧着,慢慢地冒完了气(我想那很可能是木头中的水蒸气,因为我掂量过,同是一块木头,烧成木炭的时候比木头要轻得多!),就开始燃烧起来,小木棍很快就燃烧成了灰烬,可大木块还在冒气呢!
爷爷一看情况不对头,就换了几根粗细中等的木棍,又烧着竹片,几根来烧,几根来引燃。过了一会儿,几根木棍的水蒸气也冒完了,木棍几根齐齐的“啪”地烧了起来,这几根木棍烧起来就好办了!
爷爷用火钳从柜里钳出蜂窝煤放在几根木棍的上面,煤一下子压断了木棍,稳当地落在中间,那些木棍被压在下面燃烧。
就这样,火烧成了,助燃的木棍和竹片也牺牲了,多亏了竹片,木棍才能点着;多亏了木棍,煤才燃得起。
啊!烧柴火,太有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