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飞来的一只乌鸦
他们都不喜欢听你歌唱
你寂寞的歌唱
你飞过了这个城市又路过了那个村庄
你黑黑的样子啊人们都以为你冷得像冰一样
一群孩子在阳光底下做着游戏又跳着舞
他们睁着黑黑的大眼睛
不知道生命的痛苦
没有什么人能左右你飞行的方向”
当今晚小钟用木吉他拨弄琴弦唱起《麦田里的乌鸦》的时候,请替我问候寂寞的者,在灯红酒绿的资本主义生活前沿、在东方之珠的璀璨夜晚,在眩目辉煌的学友个唱现场,我的心永远属于那片大海一样的麦浪,属于那寂寞的歌唱。
有一些心情却无从表白,那些晚睡的人啊,亮着寂寞的灯火……
风,吹过小绿的风档,窗外溜走的时光,当我路过这个地方,仿佛就像回到了昨天一样。
跟“不能承受之轻”、“在别处”、 “在路上”一样,“麦田”也是时下文青们的行文关键词,你可以说它们已经滥俗,但其渗入又是如此彻底,以致在表达中占据了不可更替的位置。这其中,“麦田”是最具像的一个,金黄,广袤,视觉和心理上的无限延伸,它像一颗饱满的果实,果皮是梵高的画布,果核是海德格尔对大地的阐释,时不时还有几个海子骑着麦穗射向天空。
有那么一群小孩子在一大块麦田里做游戏。几千几万个小孩子,附近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个大人,我是说——除了我。我呢,就在那悬崖边。我的职务是在那儿守望,要是有哪个孩子往悬崖边奔来,我就把他捉住——我是说孩子们都在狂奔,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往哪儿跑。我得从什么地方出来,把他们捉住。我整天就干这样的事。我只想当个麦田里的守望者。
今夜,让我们在麦田的音乐中沉醉,今晚,谁会替我留下第一滴因为麦田而落下的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