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中国的媒体记者,很多事情是无法说清的,毕竟是党的喉舌,我在主流媒体工作十余年了,深谙此道。
我一直不齿自己的职业,虽然我尽量要求自己不写八卦新闻和花边报道,但是依然有人用特殊的语气强调你的“名记”身份。即使是恭维的褒义,总也让我悲悯如芒,人似冰……
迫于生活的无奈,我依然坚守在主流媒体、大众新闻的岗位上。为了自己高昂的贷款,为了父母和家庭,为了力所能及为我自己的摇滚梦想做一点实实在在的事情,我在每日新报一苟且就是7年!我也不止一次的抱怨过新报的工作环境,不能刊发自己呕心沥血的大块文章,但是做人要厚道,新报回报了给我很多,我又能给新报什么?至少,较之晚报和快报对原创音乐的恶毒攻击和置之不理,新报以零化整、以少聚多地对新文化、新事物、新音乐进行了不懈余力的吹捧。当“王宝结婚”的巨大照片都成为娱乐新闻头条见诸报端的时候,我感激涕零地从心里向每日新报这份平民报纸致敬!
至少,新报给了我吹捧朋友,力挺中国、特别是天津原创音乐的平台。我虽然不敢枉称铁肩担道义,也不会辣手著文章,但是我至少能力所能及地写些对得起自己和严肃音乐的文字。刚从四川回来,为了写些同行的兄弟,我申请、批示、费尽心力、憋着宝写出了一些四川之行的文字见闻,只为爱心主题,不想却惹祸上身,天下大乱……
很多事情是无法解释清楚的,但是即使这样,我还想多说几句。
大家好,我叫翟翊,就是大伙在这个帖子中义愤填膺、群起而攻之、人人得以诛之的每日新报记者翟翊。来到“越野E族”论坛是为了向大家道歉的,希望大家口下留情,原谅我这个罪人。但是令我哭笑不得的是,论坛注册之后要72个小时才能发帖,呵呵,如此的黑色幽默,我也只有在自己的博客一吐为快了。
一切皆因我在每日新报上刊发的一篇《我们,在路上》的文章将大家美化成为了“音乐人”,除此之外,我没有任何不妥之处。请大家顾及我的苦衷,我的初衷——我只想用自己的平台告诉大家一次英雄的举动,没有人强迫要求我这么做,我自己的行为招致大家的误解。作为一个娱乐记者,我多次请示我的领导,大家也不要愤懑不满地表示要告知我的领导了。因为我心怀坦荡,有事说事,找来领导无非多一位见证误会的旁观者。也正是我们领导的意思——“你是娱乐记者,还是从娱乐的角度出发写这些驾驶员,不要写成社会新闻。”所以,我曲解了实情,让大家委屈受累,成为了下三滥的戏子。对不起,我罪该万死!!我好心写出大家的辛苦艰险以及平凡中的光环,反而招致你们的谩骂,你们有心吗?就事论事的批评我也接受,即使你们各自有各自的视角,但是不分青红皂白地人格攻击,你们有这样的权利吗?你们这样做又厚道吗?不服?给我打电话呀!
有人说我炒作新报,有人说我炒作自己。呵呵,我写新报主办了?我给新报邀功了?我写我自己了?美化我了?吹捧我了?我从那个角度给自己和我所在的报社邀功颂德了?
在大家口舌相加对我谩骂攻击前,请接受我一个小小的提议好吗——不要趁火打劫,认真看一遍我的文章,如果看不明白,就请再看一遍,直到您看明白我写这些文字的初衷好吗?好吗?
阿根老师着急了,动火了,就在我通电话和他沟通的时候,惊动了阿根嫂子,也在一边助阵……我怕了,真的怕了,你们的正义感太令我恐惧了。阿根老师,如果您真的看明白了,我想就不会着急上火地过来“声明”了,如果您看不明白,就请在您的“愤怒”前后附带我的新报见报的原文好吗?虽然您口口声声说了那么多,但是您并没有让大家看到我的原稿,请您注意我的原文——
“10名天津音乐人组成的队伍,500张凝聚天津音乐人心血的爱心EP,50吨灾区人民极需的救灾物资,连续5天不分昼夜的志愿者工作,辗转4000公里的物资给养运输……”我带了EP,那真的是天津音乐人的爱心奉献,您也许没有看到,我不多说了。这段话,我那句说错了?我没有说这些物资是我翟翊忽悠的,我没有这个本事,更没有说是每日新报筹集来的物资呀!更没有说那广告公司募集来的50吨物资是天津音乐人贡献的呀!您了至于吗?下回,您了看清楚报纸再感慨人生好吗?若果不方便,打个电话,我给你念清楚,做人要厚道——这是你说的话,但是您张开眼睛看看,后面大家说的话都厚道吗?
“天津音乐人都表示出了要亲赴前线的意愿:许丽丽不顾发烧,主动请缨,贡献自己的坐驾作为交通工具,同时赠送十几吨消毒药品”这些都是不争的事实,我是一个娱乐记者,请原谅。我必须把大家写成音乐人,才能在报纸的娱乐版面上刊发。而且我还要冒着被处分的危险,因为市委宣传部没有允许我们去采访!但是我必须要把这次伟大的爱心活动写出来,而且我必须在文中穿插一下音乐人的赈灾行为。许丽丽的言行都是真实的,她真的提出“你可以开我的吉普去”,而且奉献了何止十几吨的消毒用品!!我写这些都是真的,我并没有说“随行的越野车,有一辆是许丽丽的”,更没有说,随行的有“许丽丽十几吨物资”!在救灾的当口,丽丽姐不止一次为卫生部赶制消毒用品,但是我没有说我们的车队中有这些药品,只是天津的音乐人做了这些事情!我是娱乐记者,我必须娱乐自己!阿根老师,请您带上眼镜,好好看明白好吗?我怎么就说车队带上许丽丽物资了,那句写了,你告诉我好吗?你看不明白,就不要主观臆断好吗?求你了!我真的怕了,怕了你们的强势声讨……
阿根老师,各位老师,再上眼——“6月1日,在塘沽“三艾”广告的大力促成下,《凤凰周刊·新滨海》和北方网的记者随行,天津音乐人代表和“越野E族”俱乐部中的精英成员组成了一支抗震救灾队伍奔往在汶川大地震中受灾严重的广元市。”,这些都是每日新报我撰写的文章电子版的文字(http://www.tianjindaily.com.cn/epaper/mrxb/mrxb/2008-06/14/content_5741674.htm),我没有忽视主办方的功劳,阿根老师,你睁眼看看呀——您的朋友“三艾”广告和《凤凰周刊·新滨海》都在发行量80万的每日新报上出现见报了,我没有因为在新报刊发而忽视了你们一直担心的问题。通篇报道,我没有吹捧每日新报,相反,却肯定了主办方。我同时也没有忘记大家,忘记“越野一族”,只是为了发稿,把几位驾驶员美化成音乐人了,我真的就错了?还记得您打电话希望我在博客上删除主办方领导灾区作秀的文字和图片吧?这个时候您打来电话了,我也给足了越野车队的面子,为什么看了报道不明白的时候,不说给我打个电话呢?老哥哥呀,老哥哥……
此次四川之行,很多人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我在事后的博客中不止一次致敬。老几位,您了请再上眼——“当圆满完成赈灾志愿活动回来之后,让我再多费些笔墨记述那些可爱的天津音乐人:“6号”车的驾驶员“汽车人”主动在山区内担任领航员,娴熟的驾驶技术和过硬的心理素质以及及时的路况报告保证了车队的畅行无阻;“7号”车驾驶员“玻璃碴子”,一位相貌平平的鼓手,一位长得颇似QQ表情中戴着钢盔打机枪那位朋友的幽默汉子。我从未想到他的个人魅力能够打动我,但是当我发现每次我们开会扯皮的时候,“玻璃碴子”都在不声不响地帮助解放军搬运物资。在运输物资的过程中,还是他,从来都是不声不响地承受着最繁重的工作;坐在“8号”车的词作家、相声演员阿根,一位年近半百的老大哥始终冲在一线,勇猛的作风和敬业的态度让我们敬重;当然还有那些我根本叫不上名字的兄弟,他们已经用自己的行动感动了每一个人。”我写这些不是为了吹捧你们,我真的向你们敬礼!但是如果你们能够好好看懂我的文章多好?如果你们真的不齿我的行为,为什么不打个电话给我,那样岂不是更加直接。
老哥几个,容小弟多说一句,你们这样诋毁我有快感吗?谷雨老师,我们有过一面之缘,请您认真看看我的报道,我何错之有?我的脸怎么就大了,怎么就不着您待见了?还是那句话,我的电话放在那里了,做哥哥的可以给兄弟打一个呀,至于吗?落井下石还是趁火打劫?老付同志,你的车坏了,新报给你修,为什么?我文章中的英雄不会看不懂平实的文字吧,我写的很清楚,新报记者只是随行。你不是要写信吗?知道地址吗?我可以告诉你。至于“玻璃碴子”,无论他怎么说我,甚至骂我,我都不回应,因为一切我看在眼里——你他妈是真正的男人,汉子!还有老鬼同志,呵呵,我们是认识的,所以你公布了我的电话,但是我说一个让你恐怕不敢相信的事情——没有人,没有一个人给我打来电话询问。希望大家在对事情作出判断的时候,不要跟风盲从,而盲从的人中,也有我的兄弟,让我寒心……既然如此,我自己过来澄清一下吧。
阿根老师:您在文章中提及——“其它问题还有,包括"大量生活物质"我只见到汽车人车上的三,四个纸盒箱子,但是这些失实的描述与描写个别人不是事实的行为那样没有大碍,再此不再详述.”您看到我带着什么东西吗?我们分手之后,您知道我做了什么吗?我捐献的票据有必要给你再出示一下吗?既然在我的文章中挑不出什么毛病,就不要做不厚道的事了!既然您“不想详述”,那我也就不多说了。
新闻报道应该是客观属实的,但是我对此次四川之行做了些许的夸大和夸张,不是为了吹捧自己的,只是为了让那些西去的五辆越野车驾驶员更加生动,他们的行为更加感人。我和某些同志发生了争吵,但是不影响我对他,对大家的尊重。作为随行者,我一样参与了大家的行动,没有袖手旁观地作秀,此举青天明鉴。
这篇报道属于通讯的性质,其实,适当的夸张在新闻运作上是可以的,但是我没有觉得做错——因为此行原本就是一次很危险、很艰苦的差事。我唯一做错的就是,将普通的驾驶员变成“音乐人”了,既然大家生气了,接受不了了,对不起,我道歉,我认错。我夸大描写事实真相,把大家描写成英雄。对不起,我道歉,我认错。
如果翟翊在此行有什么背信弃义的行为,大家、特别是同行的朋友尽可以指责、谩骂,但是我的好心报道最后变成有些同志对我的人身攻击,我真的要有所回应了。感谢“老鬼”同志说了句公道话: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在这里指桑骂槐有意思吗?我原本不想解释,但是看着哥几个义愤填膺的劲头,我还不得不将事实澄清一下。
没有人求我,没有人给我给我车马费,也没有人请我吃饭,但是我还是干了,长达十余天的申请,一次次和领导交涉——只是为了将“越野E族”五辆驾驶车的很平凡,但是我认为很伟大的事迹通过报纸让更多的人知道了!我认真写赞美大家的文字,你们反过头来骂我,你们觉得心里痛快,你们感到内心舒服,那么你们可劲骂去吧,我成全你们……
辱骂不要涉及人格,如果你们真的想用拳脚发泄对我的不满,我愿意给你们一展身手的机会。我的电话13920826089,我随时随地、随叫随到地赶赴大家的邀约。如果真用男人的方式解决,我舍命奉陪,但是有个前提——您通我的电话,订下时间和地点。
其实,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留意,整个事件中,我不敢说呕心沥血,不能说日以继夜,不想说废寝忘食,但是我对这次越野E族的报道最为翔实、细致、及时和认真。这是我用心写下的文字,拍摄的图片,我不是主办方的特派记者,也不是主办方邀请的记者,但是我付出的心血远远多于那些被邀请去的记者。从出发开始,我的图片和文字一直在自己的博客上公开着,大家的英雄壮举也是我第一时间传达给后方的。而每日新报也是为一张报道了大家这次爱心行动的都市报纸,我的一片好心难道都错了?我不想告诉大家新闻报道的视角选择,以及新闻报道的常规,我只是知道,我为了让更多的读者知道,把大家写成音乐人,所以遭到一通咒骂,我服了,彻底服了,我认罪,我缴枪!
有朋友在我博客上贴出了越野论坛上的链接,好像是捡了便宜柴火,终于有了攻击我的理由。呵呵,谢谢,不喜欢翟翊,您就不用给我的博客捧场了。诋毁我,请换一种方式,我这个人欠过爱我女人的感情,但是对于天津这块地界的音乐和我热衷的爱心行为,我概不赊欠、无怨无悔。
有朋友劝我不要在意,我想还是解释一下的好,因为阿根老师他们没有看懂我对他的吹捧文章。大家可以拒绝我的吹捧,但是我还是依然将你们视为英雄,只可惜英雄也有马失前蹄,偶尔看不懂新闻报道的时候,我也就原谅乐乐。此后的谩骂,我保证不再还嘴,我是在骂声中成长起来的。如果想和我邀约、切磋,我电话已然奉上,不才随时奉陪。
最后对嘴子说句话,你比我小,昨天我确实着急,在电话中说了不礼貌的话。你说的话太不厚道了,我对你无冤无仇,何苦如此这般?我承认在昨天电话中,说了不理智的话,你不要怕,我不会打你的,你还小。但是如果你希望我“一定会有报应”的,那么我也愿意等待,看看我用心做好事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现在我能告诉自己的,只有平静、平静、再平静,用坦荡的情怀面对大家的谩骂、质疑和审视。本想只字片语,但是又是不留神间的扬扬洒洒。我佛劝世,割肉喂鹰,所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只消大家群起攻之博得一丝快感,我纵然粉身碎骨,死而何憾!
写到最后,我最后一次为越野车队的同志们道歉,因为我的失误让你们蒙受冤屈。这样可以了吗?你们满意了吗?要不这样吧,我在硬石酒吧接受你们的公审,我天天在,欢迎随时骚扰。此次赴四川之行是为了赈灾,我们做了一件好事,何苦为了名声如此争吵。我只想澄清一次,并且给大家真诚地道歉,我不该为了刊发大家的英雄事迹,而把大家丑化成音乐人,你们能原谅我吗?还有和“嘴子”说一句,我和你一样冲动,但是希望你好好看看我的文章。言语冒犯之处,请你原谅……
灾后需要重建,难道我们还要在这里纠缠。
昭昭之心,青天可鉴。公道自在人心,公道只在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