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真的很像打破每年“群英会”没有人捧场的尴尬,今年我不惜血本,地下婴儿和SUBS都是从来没有在天津演出过的乐队,再加上反光镜等一种少年心气的好汉……现场的失败是显然了,票房不及成本的三分之一,甚至不到重型专场的一半,难道这样的音乐就没有人喜欢吗?看着疯狂的抗猫和老而弥坚的高幸,我真的不这么想……
演出结束后我赶到了硬石,这里是酒吧开业一周年的纪念Party,我这个独自离开的老总再次看到一群群熟悉的面孔不免心生感慨——为什么摇滚人就不能大把花钱,纵情酒肉呢?觥筹交错间,我选择在十分钟之内应酬完所有的客户,然后独自离去。在马场道,我停车给勇哥发了短信——我记得今天是硬石一周年,我很想您,世态炎凉、人情冷暖,我走了,您了要保重……
之后,我开始大口呕吐!
回来的路上我已经迷离了,因为在熟悉的路口,我居然辨别不出任何方向。在自己小区楼下,我反反复复地开车辨别。
清晨八点,我从阳光中醒来,不知道为什么会躺在这里。还好,我尚苟且着……还好,还有最后一夜! |